耗子給我打電話:大江,近來可好?
“不好。”
“你那進了水的工作日誌怎麼樣了?”
“弄出來一些,但還沒弄全,挺費勁的。”
“別弄那些沒用的了,想辦法往上爬吧,和咱們一起來的那個王浩你還記得嗎?人家現在已經是辦會室主任了。還有那個頭發長的那個你還記得嗎,人家也升職了。”
“啊,我是相當的意外。才來兩年,他們就這麼爬上去了。”
“那可不,那些都是大關係,能上那些位置也算是低了。現在是關係的社會,沒關係真不敢出來混。再說也已經兩年了,很多人都已經調動了,都要幹一幹別的工作嘛,你們領導什麼時候給你調?”
耗子說在了我的痛處,在崗位調動的問題上我無法和張行長達成一致。我曾經找過他一次,但無果。存在我這種情況的不止我一個,就說馬丹吧,她現在幹的工作和她的資曆根本就不是一回事,雖說曾經有過白雁飛那一樁案子,但早該給人家調個高一級的位置了。
“耗子,我們領導不給調,他擔心任何的變動。”
“別的行都是在不斷地調整人事,希望都培養出人材來,他怎麼能這麼做呢?”
“他擔心人事的變動會帶來工作的不穩定,會增加差錯的發生。”
“聽著有理,實際上卻是因噎廢食,完全不懂管理,我去新華書店隨意翻了一下,我就看個差不多了,你們這領導不會是文盲吧,還能做出這種事來。”
“別提他了,真是壞心情,這些天我都快氣死了,華中支行怎麼會有他這樣的人。”
“這你還看不出來嗎,華中銀行走的完全是關係,有關係有背景的一步青雲,沒關係的忙死累死看不見太陽。”
“我爸要是李剛就好了。”
“哈哈哈,那是,那就一切都好辦了。”
“別說這些不順心意的事了,說點高興的吧。你和白潔怎麼樣了。”
“就那樣吧。”
耗子說話吞吞吐吐,臉上還掛象,一看就知道他們兩人之間發生了什麼。
“說實話。你們到一步了。”
我這是以進為退,從耗子的臉上來看,他和白潔的關係很有可能出現了大的轉變,而且是不好的轉變。
“我們兩分手了……”
“原因呢?”
“哪有什麼原因,不合適就分了唄。”
耗子托辭,不想細說,我也不再細問。我想起上次去偷看白潔手機時上麵的內容。一個水性的女人會做出什麼來呢?會怎麼對付追求自己的男人呢?我的心裏自然而然生出千百個問號。
“耗子,我們去喝酒好不好?”
“好,我也想喝,我們倆好久沒起一起喝過了。”
我們二人找一家小飯店坐下。這是我倆共同的喜好,耗子雖然家庭較好,但也不喜歡排場,他和我說過,他在外麵的那幾年,經曆了很多的事情,所以他把一切事情都看得開,浮雲而已。找一個清靜的小飯店,頭碰頭喝上幾盅,反而是一種難以尋覓的情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