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上旬的某一天,還是午睡的林就被一陣電話聲吵醒,原來是大學錄取通知書,林洪顯然是意料之中。因為林洪從小學到高一都是班級前三的存在,人送學霸名號。
隻是高三的一場變故,讓林洪有點打擊,覺得讀書再好也不能幫助父母多少,所以在讀書上就有點懈怠,但好歹基礎和資質還在,所以考個大學就是小菜一碟。考慮到自己的經濟條件,自己就讀了本地的楊大,離家近可以走讀,費用低。
當時想法簡單,有點偏執的去尋求力量,平時一直在鍛煉身體,同時也去報了個武館,學了點截拳道。不然前幾天和精蟲幾個打架的時候,動作也不至於那麼連貫。
而張力就是在武館裏認識的,後來才知道他們是同學,不過不同班。後來關係越來越好,林洪也成了張力家的常客。張力父母也不錯,知道林洪家的變故,再加上林洪懂事學習成績也好,自然對兒子的同學很是喜歡。
不一會兒,張力就來了,自然也是帶來了錄取通知書,他去了滬市滬外大學。
“滬市嘛,精蟲也在那裏上學的,你們在同一學校,說不定你以後能遇到他,以後你遇到他要小心點。”林洪提醒張力。
“沒事,應該不在同一係。再說到了滬市,我們都是小地方過去的,估計他也掀不起什麼風浪。那混蛋也就是在我們這個小縣城咋呼咋呼的。”張力不在乎的說著,“隻是你可惜了,按你以前的成績,ND根本就不是問題。”
“都一樣,文憑不過是草紙,隻有上廁所的時候才用,平時不需要就沒必要覺得他存在。這個社會最主要的還是看能力說話,能力不行,哈弗的文憑在手裏也隻能當草紙。我需要的是能力!”林洪深有體會。
“靠,你這草紙理論倒是新穎啊,不過我喜歡,哈哈。”張力無奈的給了林洪一個白眼,然後對後者豎起了大拇指。
“這個社會就這樣。你說王首富的兒子需要整天拿著破草紙去找工作?哪個領導不是早就把自己的子女都安排好了?當大家還在為紙的草紙拚命努力的時候,人家早就不費力氣的拿到了高檔的棉質衛生紙或者免擦衝洗馬桶了還帶烘幹,還有據說變態鬼子造了個最貴草紙一卷要十幾美元。”林洪無奈的歎了口氣。
“額,洪子,你這一年來變了很多,不過不管你怎麼變,你都是我的好兄弟。”張力拍了拍林洪的肩膀,但他自然不明白林洪所說的能力是指啥。
9月林洪入大學報道,讀的是法律專業,一切因為家裏變故,覺得在沒有實力保護家人的時候,法律似乎是個有效的武器。當然那個是當時的想法,現在的想法就不一樣了。
因為自己是騎車,所以林洪早早的就到了學校門口。學校很容易找,就坐落在著名的風景名勝—瘦湖畔。
“嘭。”
剛準備進校門就聽到一聲關車門的聲音。林洪順著聲音看過去,就見到校門口停著一輛蠻舊的麵包車,車的後備箱開著。一個眼睛似乎不怎麼好的小孩子正笨手笨腳的用力從車上拖著一塊木板,右手皮膚呈一塊白一塊暗紅而且凹凸不平如褶皺般,木板著地的時候才發現有四個輪子。
麵包車車窗貼著黑膜,看不到裏麵。
“快點,別耽誤老子時間,早飯還沒吃呢。”一個臉上有刀疤的年輕人對著後備箱叫道。然後又下來一個佝僂著身子的中年人,但中年人的左腿庫管空蕩蕩的,原來是個殘疾人。
“機靈點。”刀疤男子隨後趕緊關上後備箱。不過,就在關門的一瞬間,林洪看見車裏麵似乎還有別的眼睛正往外看。
林洪眉頭一皺,就準備過去看看,因為自己最看不得對小孩子、殘疾人和女孩子不好的男人。
好像感覺到有人盯著自己,刀疤男人回頭正好看到了林洪慢慢走來,就衝林洪微微點頭一笑打了個招呼,然後匆忙坐上車開走了。林洪也沒多想無奈又折回,走向學校去了。
到了學校之後,心情還是蠻激動。一走進學校的大門,映入眼簾的就是一棟古老莊重的建築,門前的樹和建築融合為一體,顯示出特有的感覺,體現了這個校區的那份滄桑感和曆史厚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