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快,別睡了!”一睜眼就看到李珂琦在叫,“你還睡!說你呢!”我反應性的跳起來,隨便從地上摸了兩顆手雷和三個彈夾,拎起M4就往外衝。“呼”的一聲,一顆子彈射來。它咆哮著,似乎能吞噬一切生命。“危險!”李珂琪猛地一撲,幫我重重的撞開。我兩腳失去平衡。倒地,撐地,回頭一氣嗬成。李珂琪笑著看著我,眉頭擰成了疙瘩。“你怎麼了?”我甩開步槍,奔過去。尖銳的子彈衝破了他的皮膚,打穿了他的肉。“沒事,小傷。”“嘀嗒”一顆手雷落到了我的腳邊。他立馬撿起那極其危險的爆炸物,用盡全力向外拋。手雷劃破空氣,飛向那個自作自受的士兵。不料,就在這時,手雷“轟”的一聲炸開了。帶著熱氣的血液四散開來,散落在本潔白的地麵上。
“謝謝。”一句話,包含了無盡的感激。我繼續提起M4,朝著門口衝去。
似乎無盡的機槍彈朝我這裏射來,子彈打在混凝土牆上,劈裏啪啦作響,被打下來的小快混凝土四處飛濺。猛然間,一架武裝直升機從我頭上掠過,下方的火箭彈清晰可見。剛一聲“隱蔽!”過後,接連不斷的爆炸聲即刻響起。我一個趔趄,被爆炸的氣浪掀翻在地。幾個R國士兵隨機衝了過來。我抬槍射擊,隻是全部打偏。這刹那間,一發12.7mm狙擊彈將其中一名士兵整個掀翻,其胸口的一塊肉已被打爛,血花飛揚。剩下幾個R國兵舉著槍驚恐的四處張望。又一發狙擊彈射來,這次徑直將一個士兵的頭顱掀開,白色的**散落一地。我趁機開槍,將剩餘士兵統統放倒。我站起來,拍拍身上的灰塵,向前走去。一個倒地的R國士兵口中吐著血沫,卻仍然想將槍口對準我。我閉上了眼睛,將槍口一甩,一陣掃射,結束了他的生命。
遠方,那架OH-1仍在對地掃射。忽然,地麵上竄起一團火,朝直升機飛去。“轟隆”一聲,直升機也化作一團火,朝地麵墜去。
“快,上車。”左宏彬坐在一輛悍馬車中,招呼著我。他的車後也有5輛悍馬軍車,車上也都架著勃朗寧M2機槍和M134機炮。我迅捷的登上車,關上車門,問道:“上車幹什麼?”黃朝輝朝我詭異的一笑:“有任務。”我立馬激動起來,新兵竟能去執行任務:“什麼任務?”“到了你就知道了。”陳浩不緊不慢的說。他握著M2機槍的手已經冒出了汗。
車在坑坑窪窪的路上疾馳。在車之上,還有那煩人的F-2戰鬥機,似乎隨時都能朝我們的車隊扔下一連串致命的炸彈。隻怕它無奈與我們車隊的防空火力,隻是在我們車隊的上方高空轉悠,卻始終不俯衝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