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台之上,陳抱虎不動如山。
乍看之下,似乎是被動挨打,但真正的明眼人,知道陳抱虎是在等一個機會,一個破綻。
如老農所言。
這時候,童官連續發手,已經是有些失力了,畢竟維持“四隻手”的閃避啄擊,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很小心的,他隻剛剛放緩了一絲動作。
猛然間,一隻啄出去的拳掌,一下子被陳抱虎冷不丁扣住。
“打夠了麼。”陳抱虎斜下眼睛,語氣清冷。
“該死!”童官剛要回身,卻突然被陳抱虎倒提起來,如同揪小雞一般。
吼——
如同猛虎嘯山,陳抱虎沉下雙臂,卯足力氣,童官還來不及慘叫,兩條手臂一下子被撕斷,隻剩下一截殘破的身子,失空墜落到擂台的沙子上,血跡混淆著沙粒,瞬間裹成了一團肉糊。
“啊!啊!痛煞老夫了!”這時,童官才回過神,淒厲地大喊。
隻喊了幾聲,便再也不見動作,遠遠看去擂台,如同一坨死肉般。
不僅是看台上的人,連擂台東麵的千葉幽和閻衝,都驚得站起了身,往擂台上盯著。
一個正大口吃著雞腿的胖子,剛撕開了一口雞皮,又猛然間驚得把雞腿丟掉。
貴賓席上的魏虎等人,也急忙顫著身子起來,臉上的神情,皆是駭然無比。
特別是童家的家主,已經狀若瘋狂,若非是雷小離攔著,估計就要衝去擂台上了。
“童老先生......死了嗎?”魏虎艱難地咽了口唾液。
既然叫生死擂,死人也是正常不過的事情,關鍵是,為何偏偏是十大世家的人要死。
那個站著的傻大個,幹嘛不去死!
似是為了驗證魏虎的心情,原本還傲然站立的陳抱虎,嘴裏發出一聲艱難的嗝叫之後,整個身子往後一倒,帶著黏糊糊的血跡,也滾入了沙子裏。
“這......是誰贏了?”全場死寂了好一會,才有人顫巍巍開口。
“應該是傻大個吧?他後麵倒的。”
“難說,要是童老先生沒死的話,還真不好裁斷。”
“傻大個也沒死。”
擂台上的老判官,顫著身子,先去查看了一番陳抱虎的身體,在確定還活著的時候,急忙舉高了右邊黑旗。
......
魏虎冷著臉,也懶得待在貴賓席上了,帶著一幫老鬼,在護衛的保護下,走到了擂台的休息間裏。
“小離,你立即上去,把童老先生背回來。”魏虎眼神發沉。
雷小離幾乎沒有猶豫,在老判官剛要走過來檢查之時,冷不丁把童官的殘破身子,一下子背了起來,就往台下走。
另一邊,陳豐和張帆兩人,也不敢耽誤,把奄奄一息的陳抱虎,也急忙扶了下來。
“所以,第一場到底是誰贏了?”
“應該是傻大個吧?人家還活著呢!”
“呸,那你又怎麼知道,童老先生是死了?童老先生可是頂級高手,沒那麼容易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