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歲,按照一個正常人的自然規律,應該是白發蒼蒼了,可千葉幽這張依舊狐媚性感的臉龐,不得不說,確實讓人吃驚。
“張萬仇,別人怕你,我可不怕你,你在找死!”狠話還是要撂的,至少氣勢不能輸,千葉幽把兩柄蝴蝶刀穩穩倒抓在手上,有些慶幸剛才腦子沒抽,要是真沒把蝴蝶刀帶上,估計都不用打了。
“老姑婆,你要是真有本事,當年就不用躲到夏都裏,還有你的那個近親結婚的家族,我遲早踏上東瀛島,一個不留地殺絕。”
千葉幽怒極反笑,也懶得廢話了,搖了兩個刀花之後,身子如青燕一般,原地位置,一陣沙塵才剛剛揚起——
鐺!
張萬仇佝僂的身子,緩緩舉起手裏的葫蘆瓢。
千葉幽虛化的身影,瞬間顯露在張萬仇背後,蝴蝶刀被葫蘆瓢擋到,一下子又將她的身子蕩開。
兩人一言不發,千葉幽隱去身子,瞬間消失在了擂台之上。
擂台四周圍的人,驀地發出驚呼。
這千葉幽果然是東瀛人,以忍法刺殺,現在倒好,又一下子消失了。
“太陰險了!這東瀛人!”
“有本事堂堂正正地打啊,偷襲算什麼!”
“東瀛人怎麼和十大世家扯上關係?”
台下的魏虎皺著眉頭,示意了一下,旁邊的兩個護衛衝出去,眾目睽睽之下,將幾個心生不滿的看客教訓了一番,才慢慢堵住了這種輿論發酵的念頭。
陳豐見狀冷笑,仗勢欺人,向來是十大世家的拿手好戲,不過他也明白,張萬仇正在擂台上,慢慢將“夏國無武”的無端帽子摘掉。
千葉幽,隻是一個被殺雞儆猴的對象。
鐺鐺!
兩柄蝴蝶刀,一觸即閃,留下兩聲清脆的錚鳴之後,千葉幽的身子,第二次在擂台上隱去。
鐺!
才隔了不到兩秒,又是一擊背刺!
張萬仇冷冷地將葫蘆瓢從背後收回來,放在手裏一看,淋了三十年菜壟的老夥計,已經有了微微裂痕。
“很好玩?”張萬仇聲音清冷。
千葉幽不說話,生怕氣息被張萬仇發現,反倒是擂台下的龍信風,罵罵咧咧地開口。
“老不死,你也就剩下罵人的本事了。”
“每一種武學都有攻守之道,這無可厚非。”魏虎急忙幫腔。
“攻守之道麼?”張萬仇歎了口氣,將葫蘆瓢拿起來,在所有人的不知所然之中,猛然間往左邊,一下子揮了過去。
似是打在空氣之上,卻聽得一聲尖叫,千葉幽從空氣中,一下子顯出了身體,整個人被葫蘆瓢掄得飛到一邊,哪怕迅速站起來,口鼻流血的模樣,卻依舊讓人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