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張帆,勝出!”老判官看得發懵,這時才回過神宣布,早在千葉幽灑下毒丸,勝負便定了。
毒霧緩緩散去,張萬仇身形佝僂,沉默地轉身,往陳豐這邊的擂台走下。喵喵尒説
隻是沒走幾步,一口褐色的鮮血,突然間從嘴裏噴出。
“前輩!”陳豐驚得跑過去,和張帆一起,兩人小心翼翼地把張萬仇扶下來。
“無事。”張萬仇擺著手,“我已經封過筋脈了,不過,我需要一些時間調整。”
“前輩,若非是晚輩讓你出山——”
“不必多言,想我張萬仇一生習武,若不能為夏國做些事情,堪稱無作無為。”
“前輩,你先好好休息。”
“陳豐,還剩最後一場,你務必小心,我是很樂意,看到你這樣的年輕人成功的。”
陳豐鄭重點點頭。
現在的擂台戰況,對於他們這邊,算是暫時有利,一平一勝,但認真說起來,最後一場,如果是閻衝贏了,加賽一場的話,他們這邊照樣會輸,畢竟隻剩下一個張帆了。
所以,最後一場,陳豐絕不能輸。
“怎麼辦四叔?”擂台東邊的休息間,陷入一種很不好的惆悵之中,明明是信心百倍地來,可現在呢,居然被對麵的小崽子,打成了一平一負,無疑,對於十大世家而言,這是一件極度丟臉的事情。
“閻衝,你有沒有信心?”魏滬側過頭。
閻衝沉默了下,“若是沒有什麼小手段,我打陳豐問題不大。”
言下之意,是怕陳豐在最後一場,又會玩什麼招數。
“你隻要贏一場,哪怕拖入加賽,我們也是沒問題的。”魏虎分析道。
“我有個主意。”滿臉怨恨的龍信風,急忙把頭湊過來,“以彼之道,還施彼身,不如我們再請一個夏都的鎮宅人過來,讓他馬上改名,改成閻衝!”
周圍一陣無語,這算哪門子還施彼身,先不說這會讓十大世家徹底被打臉,單單說改名又改姓,估計那些老祖宗都不願意了。
畢竟陳豐能做這個局,有一點很巧妙,那個副廠長姓張,張萬仇也姓張。
“還是讓閻衝上吧。”魏虎直接打斷,“我建議是,先暫停休整一天。沒記錯的話,古規擂台是有這種規矩的。”
“你是怕陳豐又有手段?”
魏虎點點頭,“不得不考慮,最後一場,我們輸不起了。而且,現在張萬仇受了毒傷,是很好的機會。”
“很好的機會?”雷小離轉著眼珠,“四叔,我明白了,你想對陳豐他們下手。”
魏虎獰笑著點頭,“他做初一,我們做十五,並無不妥。說句難聽的,隻要明天陳豐上不了擂台,閻衝就算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