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給我裝了,我知道你清醒著,你再給我裝,信不信我一刀捅死你。”七寂推了推漠風的手,但漠風如一座山一樣巋然不動,似乎已經睡沉了,對她的話更是充耳不聞。
“無恥——”七寂低聲咒罵了幾句,但因為沒有人回應,罵著罵著就覺得無趣,最重要是整個人還很累,所以很快她再次睡著,這一覺睡了很長,但一整晚七寂都睡得很沉,很安心,就像小時候躺在娘的懷抱一般,溫暖而沒有煩憂。
“醒了?”當七寂第二天睜開雙眼的時候,漠風不但沒有不好意思,反倒自然無比地親了一下七寂的額頭,嘴唇微勾,露出一抹迷死人的笑容。
看著她的眸子溫柔如水,讓七寂幾乎沉溺其中。
就在七寂陶醉其中的時候,那該死的漠風竟然抓起七寂的手臂狠狠咬了一口,痛得七寂大叫,等漠風鬆開手,七寂的手臂出現了一排清晰的牙印,因為咬得用力,牙印上麵還滲出絲絲血絲。
“你這個瘋子,咬我幹什麼?”七寂怒罵著,她對漠風這種卑劣的行為實在憤慨,這男人還真狠,咬也就算了,還要咬得那麼痛。
“看你下次還敢不敢騙我?有夫有子?虧你說得出口。下次再敢騙我,我咬斷你的脖子。”漠風惡狠狠地道,那森冷的目光就像一頭狼,讓七寂禁不住有點膽怯,想起那晚他全身濕透,絕望而痛楚地站在門外的情景,心竟微微疼了,他是在乎她的是吧?要不怎會那麼多次舍身相救,要不怎會流露那麼絕望的眼神?
“你怎麼回來了?你不是已經走了嗎?”因為心疼漠風,七寂的聲音禁不住柔了下來,聽得漠風的心為之一暖,臉上的冰霜消褪了不少。
“我怕我不回來,你嫁不出去,要孤獨終老,豈不罪過。”兩人靠得本來就很近,漠風還要故意撐起身子似笑非笑地看著七寂,那晶亮深邃的目光包含了太多的內涵,弄得七寂心跳加促,臉染紅霞。
“我才不會因為你孤獨終老,大把人等著娶我。”七寂轉過身子,兩人靠得太近,她有點緊張,但漠風卻不管她,越靠越近。
“小寂,你就別折磨我了。”
漠風將七寂的臉扳過來,七寂想閃開,但心又有一種說不出渴望。
當漠風那溫熱的氣息再次逼近,七寂有些慌亂,她想閃開,又有點想迎上去,不得不承認,她想他了。
七寂身體一顫,眼睛先是瞪得大大,然後就變得朦朧。
屋外風大夜涼,屋內燈火搖曳,猶如青藤爬上綠苗,不分你我。
可惜因為身體虛弱。
七寂猛拍他的背脊,用手去抓他的手臂,但漠風像個孩子,甚是依戀,不肯放棄,不肯鬆開口。
“漠風——”七寂剛模糊叫出聲,但是他根本不能發一言。
“小寂——”當七寂臉色蒼白地暈厥過去,漠風簡直嚇得魂飛魄散。
“小寂?怎麼樣啦?王朗——”漠風看到七寂失去知覺,一向冷靜的他,也失去了分寸,忙給七寂輸氣,剛好路過的王朗聽到漠風驚恐呼叫,以為發生了什麼事,不顧一切,撞開門衝了進來。
王朗畢竟是大夫,一看七寂那臉色,就知道問題所在,在七寂身上拍了幾下,七寂幽幽醒了過來。
“怎麼變成這樣?她就是虛弱一點也不至於這樣。”被王朗這樣一問,剛剛醒來的七寂,剜了漠風一眼就轉過身子,臉紅如霞,一向臉皮厚的漠風在這一刻也覺得不好意思,那俊美的臉龐露出尷尬之色,王朗一看什麼都明了,不禁覺得好笑又好氣。
“你是不是急了點?怎不選一個好日子,她的身體都還沒有恢複,我這裏還有一個廂房,你今晚住那,如果你嫌冷清。”漠風的嘴角抽了抽,他才不跟他一張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