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想你了。”七寂越說越小聲,心裏緊張得亂跳。
他一定又會像上一次那樣笑話她,說她,她怎麼可以說這樣的話?
“小寂——”漠風啞了聲音,但這次他沒有吃吃笑起來,也沒有調侃七寂迫不及待,而是死死將七寂摟住,摟得七寂的骨頭像碎了一般。
“在馬車上?”漠風咬著七寂的耳朵說。
那我們去客棧住宿,找一間好點的客棧,但她嘴巴張了張,終是說不出口,自己怎麼也存了這份心思?
兩人各存心思,一夜再無話。
“翻過這座山,渡過滄水江,我們就到涼國了。”聽到漠風這樣說,七寂禁不住振奮起來,西漠與涼國是一江割斷,七寂對江那邊的涼國充滿了憧憬,隻要過了江,她就可以與漠風成親,然後幸福生活著。
如果他不那麼壞,嘴巴沒那麼毒,她也考慮替他生一個孩兒,七寂因興奮,小臉紅仆仆的,尤其那雙眼睛晶亮得如天上星辰,看得漠風的心刺痛。
這座山陡峭,馬車上不去,七寂、漠風兩人棄馬而上,因為就要到達涼國,就要過上平靜幸福的生活,七寂整個人充滿了力量,她一路掠上山,臉上掛著絢爛的笑容,漠風差點也追不上她。
“小心點,別跑那麼快,拌到石頭掉下去我不拉你。”漠風看著那靈動的身子出神,滿眼都是寵溺。
“不拉就不拉,誰稀罕,你比司馬勒還壞。”七寂回眸瞪了漠風一眼,雖然那聲音帶著惱意,但那眼神卻嫵媚嬌俏,讓漠風覺得四周一切都黯淡無色,惟有她那不清澈如泉的眸子。
“發什麼愣?你再不快點追上來,我可不要你了。”七寂因為心情輕鬆,說話也輕柔了許多。
“你舍得不要我了?”漠風追了上去,但七寂有心跟他鬥快,兩條身影如閃電般向封頂掠去,漠風追上七寂,一把將她摟在懷中。
“別跑,慢點。”漠風追了上去。
“無限風光在險峰,這裏風光那麼好,小寂你走太快浪費了。”漠風執起七寂的手,然後緩慢地往下走。
“你這樣走,走到明天天亮都走不下去,你不是說涼國四季如春,美景如畫嗎?我想快點過江,然後看看涼國是不是那樣漂亮。”七寂眸子晶亮,嘴角掛著一抹幸福的笑。
“我們這兩天走得太快,接應我們的人還沒有來,渡江的船也還沒到,我們慢慢下山也可以。”漠風緊緊握住七寂的手,七寂覺得他的手異常的冰冷。
“你的手怎麼那麼冷?”七寂用她的小手搓著,搓著搓著,她竟俏皮地吻了一下。
漠風的心軟成一團,漠風還來不及做出新的反應,七寂馬上踮起腳,碰了一下他。
突然而來的溫軟芳香,讓漠風心蕩神馳,就在他愣神的瞬間,七寂已經紅著臉迅速往山下掠去,速度很快,無論漠風怎麼叫都不肯停。
下山走了五百米,就看見一條大江,此時江水澎湃,如果沒有船根本就無法渡過,望著浩渺煙波,想起日後在對岸的幸福生活,七寂忍不住想笑。
遠遠的,對岸來了一艘大船,一定是接應他們的人來了,想到這一點,七寂整個人充滿力量,船越靠越近,七寂看到船頭站在十幾個黑衣勁裝男子,看來漠風還是挺有麵子,來接應都那麼大陣仗。
“快,快跑——”當船艙的簾子揭開,一個男子走出船頭朝著七寂的時候,七寂嚇得心幾乎停止跳動。
“小寂,我等你很久了。”
司馬勒笑了。
笑得無比陰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