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0:死亡(1 / 3)

“如此甚好,皇上盛情難卻,如果漠風拒絕,那也太不識抬舉了,皇上請——”漠風說完大踏步往船上走,那份從容自如顯得他才是這裏的主人,而司馬勒隻是他邀請的一個客人,司馬勒眉頭一皺,七寂心中焦急,這男人究竟葫蘆裏賣什麼藥?難道他就願意被那些男人——

“慢著,先吃藥,如果不吃藥,還敢前進一步,我會讓你萬箭穿心,立刻見閻王。”司馬勒冷冷出聲,製止漠風前進,聽到司馬勒的話,山上的弓箭手立刻抬起手對準漠風,隻等司馬勒一聲令下,就讓漠風萬箭穿心,七寂的心揪得老高。

“不就是吃藥嗎?漠風從命就是,皇上不用那麼緊張。”漠風笑著將兩粒藥丸投入嘴裏,七寂嚇得心都提到喉嚨上了,她剛想驚呼阻止,隻見漠風眸子朝她射來,帶著幾抹淩厲的殺氣,七寂心一動,手已經扣住袖中白綾。

藥就要送進嘴裏的瞬間,漠風手一揚,兩粒藥丸竟然像充滿力量,嗖嗖兩聲朝離司馬勒最近的兩個黑衣男子射去,山上的弓箭手離漠風他們有一段距離,加上藥丸又小,等他們察覺的時候,漠風已經朝司馬勒撲去,怕誤傷到司馬勒,山上的弓箭手一時不知道該如何反應?

而兩粒藥丸如最淩厲的鋒刃,破空而去,直射那兩個男子的腦門,如果被射中,腦門絕對會穿一個窟窿,守在司馬勒身旁的男子不得不翻身閃避,而在他們閃避之際,漠風的長劍已經又狠又快地刺向司馬勒,司馬勒似乎早有警惕,在風馳電掣間避開了漠風當胸一劍,但他避開漠風,卻不得不鬆開了摟住七寂的手,讓七寂有機可乘。

七寂一獲得自由,手一揚,那條白綾積勢待發,立刻朝司馬勒的脖子卷去,一卷到司馬勒的脖子,七寂然後拚死地拉,希望能趁亂勒死司馬勒。

“賤人——”被七寂的白綾卷住脖子,司馬勒雙目猩紅得要滴出血來,那雙眼睛帶著痛苦,亦帶著憤怒,如燃燒的岩漿就要迸發一般,尤其雙扯著白綾的手,青筋突起,讓七寂心中害怕,七寂努力勸服自己,才不至於讓自己的手發抖。

漠風看到有機可趁,對準司馬勒又是一頓猛攻,希望趁亂結束司馬勒的小命,但跟在司馬勒身邊的也不是普通人,立刻擋在司馬勒身前,船上的人看見司馬勒有危險,全都湧了上來,漠風看見人越來越多,心中焦急,一時發了狠,招式狠辣,隻一瞬間四周就倒了一大批,但護著司馬勒的人多,始終無法傷著司馬勒,一擊不中,失去先機,很快漠風就處於劣勢。

山上的弓箭手,看見司馬勒有危險,個別藝高膽大的弓箭手開始朝漠風放箭,颼颼幾聲,那箭破空而射,雖然誤傷幾個黑衣人,但漠風為了躲避後麵的弓箭,不得不分心,一時攻擊力銳減,七寂死命扯著白綾,想讓司馬勒窒息而死,但司馬勒也一手扯著白綾,兩人對峙著,但七寂力氣始終不夠司馬勒大,最後被司馬勒猛地一扯,七寂整個人淩空而起,最後重重落在地上。

山腳下尖石突起,七寂被這些石頭碰得骨頭都快要碎了,她剛要爬起來,司馬勒一腳就踏在她的胸口,勁道很大,似乎要將七寂碾碎一般,那雙陰冷的眸子此刻燃燒著熊熊烈火,讓人看了心中發寒。

七寂一掌朝他的腳拍去,司馬勒的反應幾塊,腳一抬避過七寂的攻擊,七寂剛躍上一半,又被司馬勒一腳踏去,這一踏的勁道比剛才的還重,七寂狂吐了一口血,鮮紅的血不但弄濕她胸前的衣襟,還濕了司馬勒的褲腿,七寂不甘束手就擒,再次掙紮著回擊,可惜始終無法戰勝司馬勒,而身上受的傷卻越來越嚴重,到最後被司馬勒打得軟軟倒在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