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2:千古霸業(2 / 2)

“以前還忌憚著他與漠風關係好,逐月樓富可敵國,兵強馬壯,如今漠風已死,逐月樓的財富淵王又未到手,到時我們揮兵南下,他們沒銀兩,必然缺馬、缺糧、缺裝備,連飯都吃不飽?他們拿什麼來跟我們西漠的精兵打?到時淵國的牛羊是我們的,淵國的珠寶是我們的,淵國的美人也是我們的,哈哈哈——”說到高興處,那彪悍的大將軍薛霸暢懷地笑起來。

看到他們高興,司馬勒的嘴角也微微勾了起來,這他已經籌劃了很久,對淵國這塊肥肉也垂涎了很久,隻是一直沒有十足的把握,不敢貿然出擊,畢竟還有一個狐狸一般的蒙帝在盯著他們,很容易一子錯,滿盤皆落索。

“除了這些目前還有一個更好的消息,淵王接受涼王的邀請,已經在去涼國的路途上,這次我要他有去無回。”司馬勒說得陰狠,滿眼都是戾氣。

“涼國表麵與我們西漠不相往來,但暗地一直依附著我們西漠,年年把大批大批的財富進貢給我們西漠,涼王也對朕俯首稱臣,要不我早對涼國下手了,想不到淵王羊入虎口,自投羅網,看來上天都在幫我們,隻要我一紙密報過去,定叫他屍橫涼國,也許那會他連怎麼死都不知道。”司馬勒目光如利刃,他猛地拍了一下身旁的石桌,因為勁道十足,石桌頓時裂開一條逢,嚇得屋中幾個人目瞪口呆。

“皇上,好武功。”一時奉承的聲音此起彼伏,司馬勒似乎對這種奉承十分不耐,皺著眉擺了擺手,官場上的人都善於察言觀色,一看到司馬勒臉色不善,眾人立刻停了聲音。

“皇上,這是千載難逢的機會,淵王被殺,消息一傳出,一定人心惶惶,到時淵國群龍無首,一定舉國大亂,到時我們西漠大軍一定勢如破竹,所向披靡。”一直沉默的瘦高中年男子插話。

“這的確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隻是——”司馬勒突然斂去所有笑容,整個人似乎陷入了沉思,他無日無夜不想著將漠風千刀萬剮,但當漠風死的時候,他心中又隱隱不安,他又說不清這種不安是什麼?也許他一直把漠風當作一個能與他匹敵的敵人,他有點不相信自己的對手就這樣輸了。

“漠風與天寐情同手足,以前我也派過女人去挑撥離間,但都沒有成功,這次卻為同一個女人反目成仇,我心中總感覺有點不妥。”司馬勒聲音低沉,眉頭緊皺,說出自己的擔憂。

“皇上,你過慮了,當年他們沒有反目成仇,隻因淵王還隻是副樓主,在逐月樓做不了主,也隻能敢怒不敢言,如今不僅僅設計美人,還涉及財富,淵王想將逐月樓據我己有,那就不足為奇了。”

“如此說也對。”司馬勒勾唇一笑,但眉頭卻還沒有完全舒展開來。

“皇上,這是淵國的地圖,我們將這裏做為突破口。”夜更深,屋中人湊在地圖上指指劃劃,沒顯出絲毫倦意,直到第二天上早朝的時候,雖然個個雙目微紅,但卻顯得精神抖擻。

第二天下朝,司馬勒依然回到禦書房,他閉著眼睛斜躺在椅子上,臉上的輪廓如刀刻一般冷硬,突然他痛呼出聲,整個人從椅子上跳了起來。

“你這個賤人——竟然三番兩次置我死敵?”司馬勒厲聲喝道。

“皇上,你怎麼了?”外麵的侍衛聽到司馬勒的高呼,忙衝了進來,司馬勒看了看四周,這是他的禦書房,哪裏有七寂這該死女人的影子?原來剛才是發夢了,但胸口痛得實在真切,這些日子,已經不止一次發這樣的夢,也不隻一次夢到她了。

“沒事,你們都退下吧。”眾侍衛看到司馬勒沒事,鬆了一口氣退了出去,司馬勒按了按胸口,依然覺得很痛。

“皇上,侍衛長求見。”

“快請——”司馬勒一掃剛才的倦意,整個人顯得精神起來。

“情況怎樣?”侍衛長許魏一進來,司馬勒就禁不住開聲相問。

“那位姑娘到了涼國之後,竟然偷襲淵王,淵王躲避不及,被他刺中右胸,聽說幾乎喪命。”聽了許魏的話,司馬勒眉頭全舒展開了,這就對了,看來天寐真的背叛漠風了,如果這樣,漠風他的確是死了,司馬勒的嘴角翹得老高。

“薛霸,現在去犒勞三軍,準備裝備,幹糧,不日我們就出發,踏平淵國,成就千古霸業。”司馬勒一邊說一邊將頭抬高,整個人顯得意氣風發,氣勢霸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