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你要跟文德成親?誰允許你們了?為什麼都沒有給我說過?”沈母一聽說溫媛要跟沈文德成親了,她的臉就變的更加的難看了。
“我們兩是自願的,為什麼要先給你說,這個時候通知你也是一樣的啊?”在現代人溫媛的心裏,能給她說一下都不錯了,這樣的娘親還不如沒有呢!
“簡直反了,反了,我是他的娘親,沈文德要成親了居然可以不通過我?那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都是說著玩的嗎?”沈母的情緒就更加的激動了。
沈文德可是家裏的頂梁柱,如果成親了之後,就會把自己掙的錢都交給溫媛了,那她沈母就什麼都沒有了。
“那沈文德都已經二十五歲了,也沒有見你給他張羅著婚事啊?沈母,你是怕沈文德成親之後,就不把錢交給你了,你就管控不了他了吧?”溫媛這下可是不客氣了,這個沈母真是太過分了,把大兒子和自己的女兒都當成了奴隸一樣。
“你,你......”沈母指著溫媛就說不出話來了。
“不好了,不好了,沈文德受傷了!”溫媛和沈母正在吵架,有人跑上了山,說是沈文德受傷了。
這下兩人都不吵架了,跟著那個人跑了過去,隻見有很多的人抬著沈文德上山了,沈文德的身下還在流著血。
“怎麼回事啊?怎麼回事啊?”溫媛看著雙目緊閉的沈文德,他這個時候臉色蒼白,已經暈過去了。
“哎,今天一大早的時候,文德這孩子就去山裏打獵了,他是想打一隻老虎,可是沒有想到那是兩隻老虎,就在他跟其中的一頭老虎搏鬥的時候,另外的一隻撲了過來,他一個人沒有防備,就被兩頭老虎所傷了,等我們趕到的時候,他就已經這樣了。”裏正走到溫媛的麵前,很是不好意思的說著。
一般打獵的時候,都是互相照應的,不過他們一般都是打的小獵物,沈文德是去了樹林的深處,沒有跟大家說。
“我的個天呐,怎麼辦啊,我們一家還靠著文德啊!”沈母沒有關心沈文德的傷勢怎麼樣,而是一屁股就坐在地上哭了起來。
“先把沈大哥幫我抬進屋吧,真是謝謝你們了。”溫媛看著沈文德傷勢非常的嚴重,就讓裏正他們把沈文德抬進了屋裏。
“文英,去請大夫吧!”溫媛把床鋪好了,那些人就把沈文德放在了床上,整個過程裏,沈文德都沒有醒過來,他身下的血還在流著。
“那裏正,今天我就不招待你們了,等以後再表示感謝。”溫媛很有分寸的說著。
“不行,不行,裏正啊,你們一起去打獵的,為什麼我的兒子會受傷,為什麼啊?這讓我們一家人怎麼辦啊?”沈母攔住了裏正,要裏正給一個說法。
裏正的眉頭就皺了起來,沈母一直的一個難對付的角色,以前隻是聽說了,沒有想到會這麼難對付。
“我都已經說過了,是因為文德要打老虎,自己去了樹林的深處,所以才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的,我們一般都是相互照應的。”裏正再一次給沈母解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