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此女隻應天上有(1 / 2)

蘇有錢朝地上啐了一口唾沫,立馬就有人過來擦幹淨,他帶著恨鐵不成鋼的語氣開口道:

“逆子啊,就算鄉試能蒙混過關,給你騙個名次,那會試呢?難不成殿試的時候你還要在皇上麵前作弊?”

蘇澈撓撓頭,不以為然,說道:

“這有啥,反正鄉試完當了舉人就有做官資格了,到時候你在幫我買個官唄。”

說完,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起身,躲過蘇有錢的一巴掌,悻悻一笑:

“你真不是我親爹,不幹就不幹嘛,你還要打我,這就過分了哈!”

蘇有錢氣不打一處來,起身剛要給他兩下,卻看見陳夫子帶著他孫女走出了樓梯。

“官人晚上好,小姐晚上好,小女子這廂有禮了。”

陳夫子看到這麼大仗勢,大吃一驚,冷靜過後摸了摸長須,忍不住讚歎兩句:

“蘇老爺真是財大氣粗啊,這大手筆,屬實讓在下倍感驚訝。”

蘇有錢拍了拍衣服,連忙迎上前去,握住他的手,寒暄幾句。

而蘇澈和小雪完全被陳夫子身旁的女生吸引了,眼睛都不帶眨一下。

女生年方二八,長得一副好麵容,膚若白雪,眼似水杏,唇不點而紅,眉不畫而翠。

雙目猶似一泓清泉,凝視之際,自有無形的靚麗,讓人沉浸其中。

一頭黑發散於腦後,宛若秀美的瀑布,一身鵝黃衣衫,為她那秀美絕俗的麵容平添幾分靈動。

順著潔白的玉頸向下看,一片酥胸如凝脂白玉,半遮半掩,素腰一束,竟不盈一握。

蘇澈自認為“閱”女無數,可也沒有見過如此絕色的人兒,一時間呆住了。

直到爺孫兩走到他麵前,他才恍然醒悟,急忙收回目光,尷尬一笑:

“陳夫子,小失誤,我沒想到你孫女竟生得如此絕色。可能這就是所謂的‘此女隻應天上有,人間難得幾回觀’吧。”

男人的虛榮心在隱隱作祟,佳人麵前,蘇澈也沒把持住,忍不住賣弄兩句,順便化用了杜甫的傳世之句。

果然不出他所料,陳夫子一聽,眼睛一亮,哈哈大笑道:

“不錯不錯,好一個‘此女隻應天上有,人間難得幾回觀’,雖然讀起來略有些生硬,但這立意確實妙不可言啊,凍梨,還不快謝過蘇小友。”

絕色女生向前微微一拜,露出俏皮的笑容,聲音空靈動聽,宛若黃鶯出穀:

“凍梨在此謝過蘇公子。”

蘇澈暗暗讚歎,凍梨凍梨,名字美,人更美。

五人一番推脫之後,一一入座,蘇有錢坐主座,陳夫子次座,往後依次是凍梨,蘇澈以及小雪。

美人在旁,遇之而不得,實在有些搞人心態,蘇澈表麵正常,內心卻連連歎氣。

早知道陳夫子孫女這麼好看,就多拍點他的馬屁了,哪怕讓他多讀書,也不是不可以。

趁著後廚備菜的時間,蘇有錢和陳夫子又聊開了,就著幾顆花生米,一杯接著一杯。

僅僅兩分鍾的功夫,一道菜都還沒上,陳夫子就喝得老臉通紅,有些上頭了。

“蘇小友,你別看你爹現在這麼有錢,他小時候我可沒少揍他!”

突然,他話鋒一轉,不再和蘇有錢撇閑談,對著無精打采的蘇澈說道。

蘇澈這一聽,頓時來勁了啊,自己老爹平時總是誇讚自己小時候多聰明,多惹人喜歡,這下總該被打臉了吧?

“我跟你說啊,你們蘇家幾代人,除了你,就沒一個有文化的,你爹小時候更是個大草包。”

“整天上竄下跳,像個猴子一樣,單單認字都教了他好幾年,教頭牛都該教會了,簡直是朽木難雕!”

陳夫子舉起酒杯,連連豪飲,嘴上全是吐槽蘇有錢的話,當事人滿臉尷尬,連忙拉住他:

“夫子啊,你別喝了,你也別說了,那些都是以前的事了。”

哪能想到陳夫子一聽這話,兩個眼珠子瞪得老大,指著蘇有錢就開始罵道:

“你個大混蛋,你做了還不讓我說?要不是看這小混蛋還有點能耐,我才懶得說這麼多呢。”

小雪聞言,眼睛都要眯成一條縫了,蘇澈臉上滿是猖狂的笑容,唯獨凍梨一臉擔憂地看著自家爺爺。

“是是是,夫子說得對,那你繼續說,這酒我們就不喝了。”

蘇有錢說完,右手向前一夠,想抓住夫子手上的小酒壺,不料被他扭身躲過,還搖著腦袋諷刺道:

“蘇有錢啊蘇有錢,你還想偷偷拿我酒壺,請你老師喝酒都這麼沒禮貌,真是太不夠意思了。”

說完,他揚起下巴,把一壺酒全部倒進了嘴裏,打了個酒嗝,雙腿一軟,軟癱癱地倒在地上。

凍梨見狀一驚,忙慌慌地伸出手來,想要扶起自己的爺爺,蘇澈趕緊製止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