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還愣在這裏幹嘛?還不快給我追?把蘇有錢給我捉回來,隻要活的!”
李竺昊不敢多言,得到命令後伏著身子倉惶離去。
“對了,告訴楊公公,給我徹查皇族令牌一事,我倒要看看是誰敢包庇蘇有錢!”
數千名騎兵從城門奔湧而出,他們臉上有的帶著興奮,有的帶著擔憂。
但無論如何,他們的目標隻有一個:生擒蘇有錢!
李丞相坐在後方馬車上,麵色低沉如水,他萬萬沒有想到,在自己看來已經淪為砧板鮮肉的蘇有錢,居然狠狠地扇了他一巴掌。
這一巴掌還有可能危及到他的性命。
“追!一定把那混蛋給我捉回來!”
他清楚的知道,如果他不把蘇有錢活捉回京城,迎接他的絕對是酷刑,搞不好會丟掉性命。
皇宮之中,某處妃嬪宮殿。
玟帝麵色陰沉如水,雙拳死死攥緊,眼睛赤紅,其中滿是濃濃的仇恨。
“蘇有錢,我一定要讓你嚐遍世間所有痛苦,我不僅要讓你妻離子散,還要讓你遺臭萬年!”
對於很多古人而言,比起當世的榮譽,他們更在乎自己能不能流芳百世。
幾乎是每個人都希望自己“留取丹心照汗青”。
一旁**嬌軀的美人聞言,軟綿綿地纏上他的身軀,光潔的肌膚貼在他背上,用極具誘惑的聲音低喃道:
“皇上,發生什麼事情了呀?讓你如此狠心,把臣妾丟在一邊,臣妾可是很難過呢。”
玟帝扭頭,被人打擾了思緒,他原本想斥責一下這位妃嬪。
可當他看見美人千嬌百媚的神情和完美無瑕的身軀之時,所有火氣轉變為欲望。
他一把將美人拽入懷中,上下其手,力道頗大,有幾分發泄怒火的感覺。
“嗯~皇上,輕點,疼~”
玟帝還會在意她的感受,翻身把她壓在身下,開始每日的耕耘。
京城之外。
遠處,蘇澈隱約察覺到後方的動靜,命令警衛旌道:
“你們五人留下來斷後,一人一匹馬,引爆天雷之後迅速跟上來,明白了嗎?”
“明白統帥!”
看著離開的五人,各大家族神色各異。
有人臉上充滿對未知的擔憂,有人對殿後的五人表示惋惜,當然也有人對蘇澈這個統帥表示震驚。
朱雲騎著馬上前來,瞪大眼睛看著他,難以置信地問道:
“蘇家小子,他們剛剛叫你什麼?統帥?!不會就是你爹之前和我說的蘇家軍吧?”
雖然朱雲說的話不是很好聽,但意思已經傳達到了,蘇澈自然不會一點小事惱怒,笑著回答道:
“朱叔,實不相瞞,我正是蘇家軍的新統帥,你兒子現在還是蘇家軍的千夫長。”
此話一出,眾人萬分吃驚,同時心中多少有些好奇。
曾父不甘寂寞,開口詢問道:
“蘇侄兒,那犬子呢?在蘇家軍官職如何?過得怎麼樣?有沒有生命危險?”
相比於他的優柔,方於晏的父親就顯得淡定很多,隨口問道:
“蘇侄兒,方於晏那小子應該還沒死吧?”
蘇澈聽了兩位長輩的問法,心中不由有幾分好笑,別看他們問法完全不同,其實透露出來的核心都是對子嗣的擔憂。
可是曾父可能比較囉嗦,而方父比較灑脫。
“曾叔,你放心,曾霄兄現在也是蘇家軍的千夫長了,他可是蘇家軍最懂戰術的千夫長,一千人在他手上,往往可以抗爭數千人。”
這話多少還是有誇張的成分,不過作為人,大家都喜歡聽好話,無論身居何位,都無法避免。
果然,曾父聞言,臉上露出由衷的喜悅,甚至猛拍大腿,開口道:
“不錯,果然不愧是曾家長子,虎父無犬子這句話果然沒錯!”
蘇澈心中有些愕然,這波,是曾父賣子,自賣自誇,他萬萬沒想到曾父還是個厚臉皮。
“方叔,方兄那邊你也可以放心,雖然他沒有直接上戰場,可他確實我蘇家軍出謀劃策的軍師,很多謀略都無法離開他的努力。”
方夫聞言,點頭道謝,和曾父完全就是兩個例子。
待兩人離遠後,蘇有錢向著蘇澈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