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黃老,叫我重九即可,我隻比德才大三歲,屬孫子輩。”
“好,好,好,重九,若是你真能治好德才,診金多少不是問題,不,我們黃家欠你個人情。”哪怕是見過大風大浪的黃老,在戰場上殺敵都不眨眼,如今聽到自己孫子的病可治,語氣變得激動起來。
要是有政商兩界的人聽到黃老說黃家欠你個人情,估計會激動的熱流滿麵。
“黃老言重了,德才之病,歸根於腎,主因先天腎氣不足,想必德才還在腹中時候,受到過超低溫刺激,澆滅了兩側腎火,沒有火,腎長期處於寒冷狀態,自然也就腎氣不足。”
“後天,德才吃過太多大補之物,短時間可以增強腎氣,過了這把勁反而更加虛弱,就像信用卡一樣,提前透支消費一樣的道理。而且這些大補之物同時還滋補了其它器官,比如心肝脾肺。”
“心肝脾肺腎對應五行金木水火土,凡事講究五行平衡,其它四行強盛,唯獨腎弱小,五行不平衡,何來生生不息。”
魯重九滔滔不絕講了半天,也不知對方聽懂沒。
“那怎麼治。”黃老二人聞言,心中驚起了滔天巨浪。魯重九這番話,從未有醫生講過。
魯重九不但講了,還道出黃德才腹中受過低溫刺激。
當初黃德才腹中8月的時候,他的母親不慎墜入冰河,後被隨行人員救起,經醫院檢查,並無大礙,黃家人這才放心。
這件事,黃德才並不知曉,黃老卻一清二楚。
想不到孫兒的病,就是受到當時的影響。這一影響,從出生到現在,足足折磨了黃家人20年。
“把腎火點燃即可。”
“德才,脫掉上衣,躺在那塊木板上”
“我先用銀針將德才體內多餘的藥力逼出,然後在進行腎的修複,畢竟損傷這麼多年了。最後就是把腎火點燃”
魯重九話音未落,就看見黃德才早已脫光上衣躺在木板上了。
速度之快,令人咂舌。
還別說,躺的真平。
昨天救完黃老之後,就去買了套銀針,想不到今天就用上了。
魯重九在心肝脾肺腎上插上銀針並注入靈力。
不一會兒,銀針針頭竟然流出一滴滴黃色液體。這些黑色液體便是大補之物多餘的藥力。
這個過程加上雙腎的修複,持續了將近10分鍾。
最後也是最重要的一步,重新點燃腎火。
魯重九拔掉所有銀針,雙手按壓在雙腎上,體內的靈氣源源不斷注入到黃德才體內。
“起”見腎火還未點燃,靈氣也快要見底了,魯重九大喝一聲,體內的靈氣立馬噴湧而出。
不到一分鍾,魯重九全身被汗水浸濕,接著雙手緩緩離開,一股濁氣吐出,心道總算點燃了。
“起來穿上衣服,現在腎火已點燃,回去靜養幾日即可,期間切記不要在服用補腎藥物。”
“好,大恩不言謝,重九你的恩情,我黃家銘記在心。”
看著黃德才臉色帶有一絲紅潤,頓時老淚縱橫,因為這絲紅潤從未在大孫臉上有過,黃家孫子有好幾個,但唯有這個大孫最合他心。
當初取名德才,就是希望自己大孫德才兼備。
大孫沒讓自己失望。
唯一的遺憾,就是這個病。
最後,在爺孫兩再三感謝下,魯重九將二人送到店外。
離開時,黃德才握住魯重九的手哽咽道:“九哥大恩,德才永世不忘。”
看著二人坐著高端商務車離去。
魯重九急忙洗下手。
麻的,這家夥不會喜歡搞基吧,抓著勞資手不放。
看著桌上黃老留下的木頭,魯重九拿好放在櫃子裏麵,以後總有用得上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