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不歡色眯眯地盯著韓雪凹凸有致的身軀說道。

“啪~”

誰知黃不歡話音剛落,臉頰處傳來火辣辣的疼痛。

這一幕把所有人都嚇懵逼了,尤其是楊德福父子二人,嘴巴更是張得老大。

堂堂關西鎮地下勢力的少主被人扇耳刮子?!

“誰打我?”黃不歡捂著紅腫無比的臉頰,憤怒的吼叫。

“是我!”旁邊走來一名瘦高個男人。

“王,王哥?你怎麼會在這?”黃不歡看清了來人,正是他父親以前的保安隊長王亮。

“我為什麼在這?嗬,你還好意思問?黃不歡,你是不是不要命了,你知不知道這二位是誰?”

王亮被陸州一直安排在院外保護其父母,今見到陸州成了市狀元,於是便離開了一小會找黃學年彙報去了。

誰知剛回來,就看到這一幕。

“他們不就是兩個平民嘛...以我們家勢力不是隨便捏死?”

“啪——”

黃不歡話語尚未落音,再次挨了一記響亮的巴掌。

王亮指著黃不歡憤怒的罵道:“平民?告訴你,這二位是那名聖術師的父母,難道你忘記黃老板當日的警告了嗎?”

“聖術師的父母?”黃不歡聽後瞬間冷汗直流,他作為黃學年的兒子又怎不知前些日子所發生的事情。

據說那名聖術師,抬手說話間便獨自一人滅了他們家一半的勢力。

那一車車被燒焦的屍體,到現在他還記憶猶新。

自己的父親更是被嚇得直接成了那位聖術師的手下。

而現在居然告訴自己招惹到對方的父母?這特麼是什麼狗屎劇情?

黃不歡想到此處,雙腿不由一軟差點跌倒。

“不歡,快向二老道歉。”王亮急忙提醒。

“是是是。”

黃不歡當即跪了下來,恭敬無比道:“原來是陸伯伯,陸伯母,實在抱歉,是侄兒狗眼不識泰山冒犯了您二老,請二老責罰。”

“媽,我回來了。”

正當陸閑夫婦搞不清狀況時,陸州拎著書包從屋外走了進來。

“嗯?家裏咋來了這麼多人?”陸州環顧一圈疑惑的問道。

“陸州....”

韓雪是第一個跑到陸州身邊的,她心中有無數的話想要傾瀉出來,卻又礙於場合跟臉皮而不好意思表達,隻能手足無措的站在原地。

陸閑見此一幕,心裏頓時印證了之前的猜想,自家的臭小子真把韓雪這一朵絕豔鮮花摘到嘴裏了!

“嗬,好久不見了班長,感覺你又變漂亮了。”陸州笑著調侃一句。

“討厭,哪,哪有。”韓雪嬌嗔一句,俏麗的臉頰飛上了紅暈。

“對了,你們圍在一起幹嘛呢?”陸州好奇的問道。

“這個麼....”韓雪整理了下思路,把剛剛所發生的一切詳細敘述了一番。

“班長,你是說,他們喊人要把我父母的雙腿給打斷?”

陸州聽後臉色瞬間陰沉如墨,拳頭握的哢哢作響。

他的底線就是自己的家人,誰觸碰誰就得死,而楊德福的所作所為顯然已經超出了他的忍耐限度。

驀然,一股淩冽的殺意驟然從陸州身上爆發開來,令得在場所有人不由得打了個激靈。

王亮感受到陸州的殺機,不由心中一寒,悄咪咪的拉著黃不歡往旁邊挪了挪。

他發現如今陸州的實力遠不是他能夠揣測的了,之前王亮還覺得自己未來或許還有機會能和陸州一較高下。

但短短半月不見,陸州身上所散發出來的威壓卻令他連半點反抗的念頭都升不起來。

“好,好可怕,陸州的實力已經突破到武師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