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州原本是打算一走了之,可見劉文峰的盛情邀請,再有陳博也還沒來,他貿然離開終歸不太好。
當然,那隻玉簪他不可能再去送給江研就是了。
此時包廂內已經陸陸續續來了二十多號人。
有人注意到了推門而入的陸州,不過並沒有上去打招呼,不知是不認識了,還是根本沒興趣去攀交情。
他們此刻全圍結在一中年男子身邊嘰嘰喳喳的說著話,江妍也在其內。
陸州也樂得個清閑,隨意走到包廂的角落,吃起了麵前的水果拚盤。
“哎,這麼多年過去了,想當初你們才剛是一群稚氣未脫的孩子,如今一個個都長成了俊俏美豔的帥哥美女了。”
“老師啊都快記不住你們誰是誰了。”
這中年男子是陸州初中的班主任,劉林。
他看著在場的同學們,感慨萬千的說道。
“劉老師,前些年我爸爸送給您一台電視機,您應該還記得吧?”一名戴著金色眼鏡,穿著休閑西裝的青年笑眯眯的詢問道。
“哈哈當然記得!王天安,你當班長的那三年,我很滿意,事事處理得井井有條,深得我心呐。”
劉林馬上反應了過來拍了拍對方的肩膀。
“老師,我送的是電冰箱。”一名體型壯碩的高個男子站起身來,他嘴角掛著痞壞的笑容。
“楊明,班上的體育委員,每年的運動會,你總能拿一堆冠軍獎狀,老師記憶猶新。”劉林繼續笑嗬嗬地讚揚道。
“老師,我我我,我當年送的是掛曆。”劉文峰突然舉手插話道,他一臉激動,似乎對自己送的東西非常自信。
“掛曆?那不好意思,老師記不住。”劉林搖了搖頭。
劉文峰瞬間石化,臉頰紅的透亮,最終耷拉著腦袋坐了下來。
“別灰心,老師不記仇。”
“老師,我媽送的是微波爐。”齊宣手裏搖晃著紅酒,輕輕抿了口。
“哎呦,齊宣同學我哪敢忘記啊,聽說你最近在黃老板那身居要職?”劉林笑著恭維道。
“沒有的事,都外麵瞎傳,我不過是黃老板的保鏢隊長。”
“平時就幫忙看看門,打打下手罷了。”
齊宣笑了笑,故作謙虛。
不過他眼中那一閃而逝的得意神采卻出賣了他。
“保鏢隊長那也不低了,以後老師還得仰仗你照顧呢!”劉林繼續厚顏誇讚著。
“老師,你說的黃老板,不會是鎮上的黑老大黃學年吧?”
“什麼黑老大,那叫知名企業家,別在背後亂嚼他人舌根,不然到時連齊宣都保不住你!”劉林立即訓斥道。
“哇,齊哥,這麼久沒見,沒想到你越混越厲害了。”
“是啊,當年我以為齊宣不讀高中,以後也不會有大出息,沒想到……現在居然跟著黃老板做事。”
“齊哥,以後咱們這群兄弟都靠你罩著嘍!”
眾人紛紛表示驚訝與羨慕,不少人甚至開始巴結齊宣。
畢竟黃學年在鎮上的影響力可謂極大,他旗下的產業遍布全鎮,就連吃官飯的都和黃學年稱兄道弟。
誰不想和他搭上關係?
“各位客氣了,我一個小保鏢哪比得上你們這幫大學生啊,以後大家互相關照!互相關照!”齊宣笑著舉杯回應。
“對了,你們高考成績應該出來了吧,都考上哪所大學了?”劉林見氣氛融洽,於是又笑眯眯的詢問道。
“額..這...”
“我們班考得最好的應該是班長大人了吧,據說被一所武道大學給錄取了。”學習委員遲疑了一會答道。
“對,我也看到班長發的短信了,恭喜啊班長。”
“沒想到班長大人跟我們年紀相仿,武道居然快要突破到學徒四階了。”
“啊?班長大人是怎麼做到的?我日夜苦練也才剛到三階啊!”
江妍聽後也頗為豔羨的看了眼王天安。
她雖然也是學徒四階的武者,可並沒有膽子去報名參加武考,再加上高考發揮失常,隻考了一個普通二本。
盡管二本學校同樣會傳授武道知識,可教學的老師卻非常差勁,甚至連基礎戰技都不教。
換句話說,這輩子她江妍注定隻能當個稍微強一些的普通人,無法像王天安那樣,擁有再進一步的空間。
這一殘酷的事實讓從小嬌生慣養,從未受到挫折和苦楚的江妍極度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