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林對陸州的印象還很深,性格桀驁孤僻,目空一切。
當然,最主要的原因是,當年全班學生都給他送了禮物,就唯獨陸州一個人沒送。
在劉林心目中,陸州自始至終就是個不知天高地厚,卻又目中無人的廢柴。
“你又算個什麼東西,也配評判我?”
要說初中陸州最憎恨的一個人,那絕對是劉林無疑。
此人因看不慣自己不送禮物給他,從初中開學便百般刁難,報考高中時還偷偷篡改了自己的誌願學校。
還好是母親心係他學業,幫忙檢查了一遍,否則的話現在他估計已經是某個黑廠擰螺絲的員工了。
“陸州,請注意你的言辭和態度。”
劉林勃然大怒,臉龐浮現濃鬱的威嚴之色。
“滾。”
陸州麵色冰冷,一個字如同驚雷般在劉林腦海炸響。
他難以置信,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從教這麼多年,還從未有學生敢用這種語氣跟他說話。
“好好好,陸州,這麼大派頭,莫不是你被龍國排名第一的燕京大學給錄取了?”劉林指著陸州怒喝道。
“差不多吧,正確來說,我拒絕了燕京大學的招生。”陸州輕描淡寫的聳聳肩。
“哈哈哈……拒絕了燕京大學的招生?陸州,你該不會是真瘋了吧!”
“就是啊,吹牛好歹打點草稿吧。”
眾人哄堂大笑。
燕京大學可是龍國最頂尖學府,無數莘莘學子夢寐以求的名校。
即使放眼全世界也屬一流水平,無論是誰想進入此高等院校都得需通過層層篩選。
而陸州竟然揚言自己拒絕了燕京大學的招生?簡直讓人貽笑大方!
“幼稚。”
本就對陸州不爽的江妍,此刻看向後者的眼裏更是不屑。
在她眼中,陸州不僅沒本事,還特愛裝逼。
“哎,陸州,做人做事,光靠脾氣大跟嘴巴皮是沒用的!”
“齊宣同學,我記得你曾經跟陸州好像鬧過矛盾吧。”
“你告訴大家,你還認識他嗎?”劉林轉頭看向餐桌上的齊宣。
“認....認識。”
誰知,齊宣的表情卻尤為緊張跟畏懼,看陸州像是看到洪荒魔獸一般,嚇得不斷吞口水。
“誒?齊宣他怎麼了?”
“不知道啊,齊宣同學你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班上的學生基本上都是普通人,壓根不知道陸州當日跟黃學年所發生的衝突。
“沒,沒事我...你們別,別再為難陸州同學了......畢竟,都是同學一場嘛...”
齊宣戰戰兢兢的起身朝陸州露出一個示好的諂笑。
“啊?”
“齊宣同學,你....”
大夥紛紛愕然的看向齊宣,印象中齊宣一向是個囂張跋扈,脾氣火爆的主,咋今忽然對陸州這般客氣?
麵對齊宣的示好,陸州隻是抬眸掃了他一眼。
而這一眼卻頓時令齊宣渾身僵硬,宛若墜入冰窟,整個人都快站立不穩了。
“哎呀,好啦好啦,陸州也隻是跟大家開個小玩笑,活躍活躍氣氛嘛....”劉文峰走上前打著圓場。
“菜已經上齊了,咱們就不等其他人了,先吃吧。”
王天安見齊宣這莫名的態度也沒再找陸州的麻煩,眾人紛紛落座。
“陸州,你坐我旁邊吧。”
劉文峰殷勤的拉了一張椅子,滿臉笑容的朝著陸州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