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現在隻過了短短三年,怎麼身份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莫非,陸州沒有說謊?”
“燕都大學真的招收過陸州?”
江妍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一個令她感到無比驚駭的念頭。
“陳博,你跟你女朋友晚飯還沒吃吧,來,坐吧。”陸州再次拍拍陳博的肩膀,朝著二人笑道。
“哦,哦,好。”陳博木訥的點了點頭,與蘇小柔對視一眼,滿臉懵逼的坐在了餐桌旁。
“對了,齊宣,剛剛侮辱我父母的那兩人,你去將他們牙齒全部打掉吧。”
陸州喝了一口湯,輕飄飄的丟下一句。
“是。”
齊宣當即朝王天安跟楊明走去。
王天安與楊明頓時臉色大變,慌忙起身。
“齊哥,你不要被陸州這小子他給騙了,他哪裏認識黃老板啊!”
“齊宣,你想幹什麼!我警告你不要亂來,我表哥不是你能惹得起的。”
“哼,幹什麼?當然是打你們兩個不長眼的東西。”
齊宣黑著臉,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中,猛地揮起拳頭,砸向王天安二人。
“砰砰!”
二人被打倒在地,臉上都浮現出清晰的拳印,嘴角鮮血直流。
“啪啪啪~”
短短一分鍾內,二人便已經挨了齊宣五六十個巴掌,整張臉腫得跟豬頭一樣,牙齒更是掉了十多顆。
“陸少,打完了。”
“嗯。”陸州微微頷首,隨後看向眾人,“現在誰還對我獨自夾菜有意見嗎?”
.....
沒有人敢回答陸州的問題,包廂此刻寂靜得落針可聞。
隻有班主任劉林還在絮絮叨叨的小聲說著,“大家都老大不小了,某些人呐,別仗著自己有靠山就四處欺負別人,殊不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
“要真有本事,到城外殺魔獸去啊,有必要在初中同學麵前顯擺嗎?”
此話得到了在場絕大部分同學的認同,都在小聲道:“是啊,是啊!班長的表哥還是此次高考的第四名呐,可人家待我們還不是照樣很客氣。”
“可惜,他到樓上陪黃少喝酒去了,不然哪有某人囂張跋扈的份兒。”
“你完了,你完了,陸州,齊宣,告訴你,動了我你們就等死吧。”王天安趴在地上顫抖著身子,含糊不清的嘶吼。
“我告訴你,我表哥乃是武者六階的強者,今年武考市排名第四,得罪我,黃學年都救不了你們。”
“什麼?武者六階?”齊宣聽後臉色一沉。
在關西鎮最強的不過是學徒巔峰,武者階的武修基本上不曾出現過。
要真如王天安所說,他跟陸州加起來估計也不會是那人的對手。
“哼哼,知道怕了吧,再告訴你們一個消息,我表哥跟這所酒樓的少公子乃是至交,他們現在正在樓上喝酒,你猜猜要是我表哥知道了我牙齒都被打掉的消息,他會怎麼對你們?”
“陸少,要不要讓黃老板喊人過來?我怕...”齊宣知道事情大條,踢到鐵板了,所以立刻轉頭詢問道。
“武考的第四名?你表哥不會是叫賈斧吧?”
陸州對此人貌似還有些印象,當初在殺完那頭獅頭虎後,對方想偷襲自己,結果被他一腳踹飛到牆上去了。
至於酒樓的少公子,陸州就更為熟悉了,就在前幾天,黃華跟王燦還拿著禮金到他家中感謝過救命之恩。
“算你有點見識,現在後悔了吧。”王天安見陸州臉上露出遲疑,腫脹成豬頭的臉頰露出冷笑。
“陸少,武者六階不是我們學徒階能夠抗衡的,我們就算不叫人,那也得趕緊撤了。”
齊宣一直以為陸州的實力還跟半個多月前一樣,自然而然的認為他們不是賈斧的對手。
“別慌。”陸州擺擺手,“王天安,我們不妨來打個賭如何?”
“什麼賭?”
王天安目光一閃,連忙反問。
“你既然把你表哥吹得那麼厲害,那麼你信不信,等他下來見到我時,我讓他跪下,他就得好好的給我跪下磕頭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