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你終於來了。”

盡管知道了陸州是蘇杭市的武考第一,但王天安依舊抱有僥幸,指望著表哥能收拾陸州一頓,替自己出口惡氣。

“我草,你他媽誰啊?”賈斧被王天安的這副慘樣給嚇了一跳,連退數步。

王天安欲哭無淚,“表哥,我是天安啊!你不認識我了嗎?”

“天安?靠!真是你!?你怎麼被打成這豬b樣了?”

賈斧聞言仔細打量了一番王天安,確定是同一人後,臉色陰沉了起來。

王天安一瘸一拐的走到賈斧麵前,憤恨指著陸州的背影道:“表哥,就是他。”

“哼,知道你爺爺來了還敢坐在桌上吃東西,膽子夠肥的啊!”賈斧將手裏的巨斧抬起來,對準了陸州的脖頸處,“小子,給你三秒鍾轉過身來,不然別怪爺爺不客氣。”

黃華也招了招手,一幫手持利器的保安也做好了戰鬥姿態。

“三”

“二”

....

陸州沒有理會賈斧的威脅,淡定的擦拭了嘴角的油漬,緩慢轉過身,“你剛剛叫我什麼來著?孫子?”

“哼哼,你特麼耳朵聾了?”賈斧冷笑一聲,“老子叫你孫子又咋....”

“哐嘡~”

然而在當賈斧看清楚陸州的容貌後,巨斧卻應聲落地。

此刻他的臉頰上布滿汗水,瞳孔緊縮,腿肚子不停地抽筋,“你,你,你是陸州?”

“你說我是,那便是吧。”

“來,把你剛剛想說的話繼續說完,我聽著呢!”陸州輕描淡寫的看了眼賈斧。

噗通~

賈斧當即直挺挺地跪在了地上,渾身哆嗦的如篩糠般。

陸州帶給他的陰影實在是太大了,不僅僅是因為當日被對方一腳秒殺,更重要的是他親眼目睹了陸州擊敗那頭暴怒蠻熊的全過程。

那可是三十級的暴怒蠻熊啊,相當於人類大武師的強者。

可結果呢,陸州隻是嘴裏嘰裏咕嚕的念了幾句他聽不懂的聖術,然後便將那頭凶悍異常的暴怒蠻熊給一刀梟首。

至今,那幅畫麵依舊曆曆在目,揮之不去。

“陸州,有話好說,別,別動手。”

“什麼情況?”

周圍人一陣愕然。

包括江研,陳博,齊宣,以及王天安等人,都懵逼了。

這尼瑪還沒開始打呢,賈斧怎麼就跪下了?

再怎麼說堂堂武考第四也沒必要對武考第一怕成這個熊樣吧?

“你輸了,王天安,希望你能履行賭約。”陸州偏頭麵色平靜的盯著王天安。

“明,明白。”

王天安大腦一片空白,心中充滿疑惑和不甘。

“陸少,哈哈哈,原來是你跟賈斧兄弟兩個鬧矛盾了啊,誤會,這純粹就是誤會.....”

黃華在看清楚了陸州的長相後,立馬改變了態度。

“你們下去吧,沒事了。”他揮了揮手,趕跑了手下的保安。

“黃少,不好意思,在你們龍騰閣惹了事,請勿怪罪。\"陸州含笑一聲。

黃華可是自己目前的“榜一大哥”,前不久的禮金就屬他占了最大頭,所以陸州對他客氣點很正常。

黃華哪敢生氣,立馬堆上笑容,討好似的說道:“陸少哪裏話,您能來我家酒樓喝酒吃飯是給我麵子,我高興都來不及呢,哪兒有怪罪不怪罪的道理。”

“陸少,這包廂太小,要不咱們去帝豪廳邊吃邊聊?”黃華熱情邀請。

“不用,我剛剛吃飽了,不過升廳倒也可以,我那幾個朋友還沒怎麼吃,你上點好的,招待一下。”陸州隨口吩咐。

黃華一愣,連忙點頭:“好嘞,陸少,你放心。”

“陳博,我走啦哈,你帶著你女朋友先好好玩。”

“啊?陸州你就走了啊,要不要我去送送你?”

“不用了,把你女朋友陪好吧,我可不想以後聽到你被甩的消息。”

陸州擺了擺手,離開了龍騰閣。

“陸州,謝謝你,從此刻開始,你一輩子都是我的好“義父”。”

看著陸州漸漸遠去的背影,陳博喃喃道。

“表,表哥,你幹嘛這麼怕陸州啊,我感覺他也不是特別強啊,你斧頭一掄,陸州不就趴下了。”王天安忍不住問道。

“閉嘴,老子弄死你!”

賈斧猛地一巴掌呼了過去,“混賬玩意兒,陸州,也是你能得罪的起的?”

王天安委屈極了,不明所以。

“賈哥,陸州他真的很厲害嗎?”包廂裏的其他人終於也忍不住詢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