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士明的視線從他們臉上掃過,似乎看出了他們心中所想,神色下意識鬆懈了下來,他扯了扯領口,抬起手腕看了下表:“距離24小剛還有2小40分鍾,兩位警官同誌,如果你們確實有證據,盡可以拿出來,否則到了規定時間,我必須要見到我的律師。”
他的話剛落音,聞伊突然推門走了進來,拿出一疊照片和資料,直接放在秦朗和賀文嶠的麵前,表情一言難盡的說:“張青弦剛才發到我郵箱的,說是送給我的禮物,裏麵證據齊全,圖文並茂,時間、地址、人物標注的清清楚楚,倒是給我們省事了。”
說完,她轉過身輕蔑的看了眼洪士明,拳頭捏的吱吱作響,顯然被他的態度氣到要爆炸,要知道她守在監控室,恨不得親自衝進來懟他。
洪士明看著那堆資料,心裏隱隱開始發慌,但臉上還勉強維持著八風不動的姿態,直到賀文嶠站起身,挑出一張照片擺到了他的麵前,照片是他跟蔡晉的合影,是前兩年他跟蔡晉去郊區談事情時的畫麵,竟然被人偷偷拍了下來。
問訊室裏一時悄無聲息。
足足過了5分鍾,洪士明好像才找回了自己的舌頭:“這張照片能證明什麼?他是蘇景誌的助理,我是向他詢問過酒莊內部的經營情況,為了不讓蘇景誌多心,我這才把他約在郊區見麵。”
賀文嶠回頭看了眼堆在桌上的資料,居高臨下的看著他,神色古怪:“這是張青弦剛剛寄到我們手上的,你覺得他夠了解你們的罪行嗎?”
洪士明的身體猛地僵住,臉上的血色潮水似的褪去,那一瞬間,他甚至連呼吸都忘記了,眼睛眨也不眨的搖頭,說著似乎早就背下來的台詞:“我並不認識張青弦,你想給我定罪得拿出證據來。”m.X520xs.Com
“你還想要什麼證據?”賀文嶠嘲諷的看他:“是想要你命令蘇景誌對沈小利的下手的證據,還是沈小利拿著5顆人頭來向你們投誠,你不關心這5個人是不是真是間諜,也不關心他投誠的本意,從他拿出5顆人頭的時候,你就打算讓他從這個世上消失。”
“還是說你明知張青弦正在京都市販毒、明知他在台海市利用杜如風等人進行謀殺,他在中國的所有犯罪活動你不但知道而且暗中參與其中,你甚至授意美國那邊的同夥殺害了沈小利的家人。”
他邊說,邊拿出相應的證據,一一擺在洪士明的麵前:“果然隻有犯罪分子才最了解犯罪分子。”
“你住口。”洪士明下意識反駁:“沈小利的家人根本不是我殺的,是張青弦讓人殺的,你們別想栽在我頭上。”
然而他一口氣吼完,恰好就看見了賀文嶠眼中的戲謔和嘲諷,旋即,他突然回過神來,腦子裏像被人打了一悶棍,嗡嗡直響。
完了,他完了,這是刹那間,他唯一的想法。
“剛才口口聲聲說不認識張青弦,怎麼現在又突然認識了?你還知道是張青弦殺了沈小利的家人?”
賀文嶠將雙肘撐在桌麵上,臉上的嘲諷更甚:“洪士明,你們為了把犯罪版圖滲透進國內簡直是無所不用其極,第7街雖然是張青弦的生意,但你也是不可缺少的一分子,張青弦已經把證據直接寄給我們公安局,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洪士明呆若木雞,呆滯了很久,他才突然反應過來,慌不擇路的說:“我沒有殺人,我沒有殺人。”
“是,你沒有直接殺人,但你犯的罪也不比殺人輕多少了。”賀文嶠說完這話,懶得再跟他浪費時間,“你們跟張青弦狗咬狗,倒是給我們警察省事兒了,回頭等抓住了張青弦,我得好好給他記上一功。”
洪士明:“......”
賀文嶠伸了個懶腰,回頭看了眼聞伊,吩附:“把資料拿去給蔡晉和陳浩確認確認,張青弦辦事向來滴水不露,他肯定不會拿假資料忽悠我們的,我看這個案子很快就能了結了。”
“等等...”洪士明見賀文嶠要走,忙不迭的說:“我知道張青弦藏在什麼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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