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兮瞅著霍淵吃得“香”,一份烤肉不夠吃,她又隻帶了一份,“叔,我給你煮碗麵。”
“不用了。”
霍淵打住思緒,該管教管教小妮子了,“開著機甲滿世界亂跑,出了事怎麼辦?你不考慮我的感受也得考慮考慮你父母,他們會擔心的。”
“我跟爸媽說了要去蕭凡那邊玩,回來時也給爸媽打了電話。”
“但你想過沒有,萬一被狗仔拍到,不用等到天亮就會傳出你和蕭凡的緋聞。”
“不會,蕭凡安排得可周到了,特意在城外等我,沒有人看見,鬼都沒有一隻呢,原本我要去蕭凡那的天台。”
“我的意思是你自己要多想想,遇事三思而後行,不能什麼都由著性子。”
“我當時想了又想才決定去探班的,蕭凡是我的粉頭,人又有那麼好,我必須給蕭凡發一份獨一無二的福利。”
“不是。”
“那是什麼?”
“那是……”
霍淵一時間竟然詞窮了,一股子無力感不知道還能說些什麼。
而且他剛才說了那麼多,有用嗎?沒有!
跟小妮子溝通實在是太艱難。
他的心髒又要受不了了。
“過來喝兩杯。”
某攝影師推來微信,人已經在酒店住著。
霍淵換身休閑服,送簡兮回學校,熟門熟路找到某攝影師,某攝影師每次來江城都住這家酒店,隻住這間房。
因為這間房的視線最好,不但能看見溫瀾瀾工作的電視台,還能看見溫瀾瀾的辦公室。
某攝影師名叫古爍,近乎一米九的大高個,一身象牙色的穿搭,斯文儒雅,散發著濃鬱的藝術氣質,與黑道兩個字完全不搭邊。
“這瓶酒不錯。”
古爍邁著大長腿拿來一瓶名貴的紅酒,寸口寸金。
霍淵卻沒什麼興趣,往沙發裏一靠,望著窗外的夜景不說話。
“誰借了你的米還了你的糠嗎?”古爍忍不住問,這麼多年的朋友,從來沒有一見麵就板著臉,也不喝酒。
“你這次來什麼時候走?”
“不走了。電視台招聘攝影師,我遞了履曆,明天去麵試。”
“臉皮真厚。”
“要怪就怪你和我女人訂婚,我不下點狠功夫,將來見到我女人就得叫霍太太了。”
霍淵越聽越不舒服,沒好氣地橫給古爍一眼刀,倒上兩杯酒,懟給古爍一杯,可他自己一口喝不下。
“什麼事把你煩成這樣?”古爍問,晃著紅酒杯想了想,“我覺著,我女人遠沒到這個火候,嗯……是你女人吧?你女人火爆全網,喜歡你女人的人多,喜歡你女人機甲的人更多。”
“她不是我女人。”霍淵冷聲糾正。
他對小女生沒興趣,他也從來不缺女人,隻是沒遇到想要的那個,所以一直保持單身,不想浪費時間和精力,更不想浪費感情。
古爍百思不得其解,“不是你女人是什麼?”
“租車位的租客。”
哈…哈哈哈~~~
古爍笑噴,“好多年沒聽過這麼清新脫俗的笑話,淵,你真逗,手裏攥著那麼多地不租,那麼多樓也不租,偏偏租車位。”
“哪裏逗了?她就是我的租客,簽了租賃合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