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像是一個信號似的,所有女人們發現,原來這豺狗隻是看著害怕,其實很好對付,於是毫不猶豫的拿起了手裏的棍子,瘋狂的打砸了起來,看似很亂,其實整個場麵充斥著一種暴怒的力量。
一時間遠處的狼群,都不由自主的後退了三四步。
這一退後,裘隊長大喜,信心大增,對著所有男人道:“老爺們們拿起武器,朝前逼近!”
裘隊長命令著,隻是周圍男人們的隊形早就已經有些亂了,聽到命令也依舊站在原地,雙腿有些發抖。
裘隊長怒吼道:“朝外圍前進三步,聽到沒,一群老爺們,還不如一群娘們,膽小鬼,給老子動起來!”
所有外圍的男人們精神一震,慌了片刻,開始朝外圍走,一步,兩步,三步。
於是眾人驚喜的發現狼群呼啦啦的一下子散開了。
那群豺狗也撒腿跑了,忽然間,天邊亮起了魚肚白,天要亮了!
裘隊長這麼多年押送了不知道多少次犯人,遇到這樣大的狼群襲擊還真是第一次,也是驚出了一身冷汗。
整整半晚上和狼群對抗,加上還有幾人受傷了,幹脆原地休息半個時辰,全員出發去五十裏外的一個驛站。
這是他們全員出發第十天了,走了大概三分之一的路程了,再有二十天就能抵達遼州。
這次狼群襲擊事故,傷了五個人,都是撕扯咬傷,需要及時處理,不然容易病毒感染高燒而亡。
裘隊長不敢大意,因為已經丟了六個女人和孩子了,雖然他們可以上報,可也有一定的損失率擺在哪裏,損傷太大,他也是要擔責的。
於是裘隊長就讓受傷的五人坐上了騾車,還讓大家盡可能的把行李塞在車裏,以便於輕裝趕路。
雖然又驚又嚇,可大家夥的速度都不慢,趕在午時就抵達了驛站。
這個驛站相比之前那個大驛站就要小的多,可人也不少,鬧哄哄的。
他們這一大群人,也隻分到了兩個一大一小的房間,還有一部分男丁得住在一個改造的馬圈裏,窄小,就一張炕,裏麵進去隻能睡人,不能夠走動。
好在這裏有大夫,被咬傷的男人女人都被送去治療。
蔣欣打算買點草藥囤著,也就跟著去了。
卻見那大夫直接找來蒸煮過的紗布撒上藥粉就要包裹,頓時驚住,“嗨嗨,大夫,您這是直接要包啊,不給消毒?”
不消毒傷口直包裹,這是百分百要感染啊!
大夫是個四十來歲的中老年人,聽到一個女子竟然質疑自己的專業,頗有些沒好氣的說道:“消毒,那你說說,老夫該怎麼消毒?”
蔣欣是沒聽出對方的調侃之意來,直接道:“當然是用烈酒衝洗後,把一些撕扯太厲害的地方進行縫合,再撒上藥粉進行包紮,這樣能有效的減少感染,減少發燒。傷口也能愈合的快一點。”
這大夫原本也隻是故意激蔣欣一下,沒想到蔣欣竟然說的似乎很有道理,突然就來了興趣,問道:“你這丫頭,祖上有學醫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