戳了戳葉禎心的肩膀:“真的是個優質結婚對象,我看你就從了吧!”
葉禎心無語笑:“什麼跟什麼,你們這兩個家夥年紀輕輕,怎麼都有當媒婆的癮。”
吳露琳連忙撇清:“別,我可沒有當媒婆的癮。不過呢我覺得我們鬱隊確實優秀,你們兩個天生一對!”
還說不是媒婆。
“那你跟林森呢?”林森喜歡吳露琳,這是整個環保大院人盡皆知的“秘密”,小夥子臉皮薄,不表白也從不承認,可大夥兒聚在一起閑聊的時候,隻要有吳露琳在,他的目光就挪不開。
吳露琳當然知道,但也沒有表態。
小姑娘從小怕漂亮,屁股後麵跟著的男孩子一串串的,深知自己的魅力。
葉禎心問她,她隻說自己對林森隻是普通同事,但人家沒表態,她也不方便拒絕。可葉禎心看在眼裏,卻不是這麼回事。
雖然沒表白,但林森隔三差五就約吳露琳一起吃飯,吳露琳從未拒絕過。
“每次都是好幾個人一起出去吃,又不是單獨約會!同事吃個飯,很正常的社交。”吳露琳的想法是這樣的。
可林森似乎卻是另一種想法。
葉禎心不說破。
本來,兩個成年人之間的感情糾葛,不需要她這個第三者來八卦。她自己都沒正經談過幾次戀愛,擔不起別人的戀愛顧問。這個時候她忽然問這麼一句,也不過是拿來堵一堵吳露琳的嘴。
吳露琳明白葉禎心的意思,“噗嗤”一下笑了,順嘴就扯開了話題:“哎,豪車!”吳露琳指著從她們前麵駛過去的一輛蘭博基尼,“好騷的顏色!”
明晃晃的黃色,確實騷。
車子開進了水夢雲浮的大門。
果然這裏的住戶非富即貴。
葉禎心跟在後麵開進去。
巧的是兩人的車都停在了七號樓訪客停車區。
一個男人從前麵的車上下來,向妍眼尖,一眼就看見了:“這個家夥也來?”居然是那天在餐館裏抽煙的囂張二代。
“你認識?”葉禎心問。
向妍把那天的事講了一遍。
“這家夥又囂張又傲慢,鬱青山怎麼會交這樣的朋友?要知道他也會來,滿漢全席我也不來。”看著就來氣。
吳露琳笑嘻嘻:“別啊,你就當他是一空氣,別和皮皮蝦大螃蟹過不去!”
向妍一肚子氣,非要等那人先進了電梯再下車。“我不想和那種人待在電梯那麼狹小的空間裏,素質差是傳染病!”
於是三個人躲在車裏等了五分鍾才下車。
鬱青山家是一梯一戶,他特意開門迎客,電梯門一開就聞到屋裏傳來的新鮮海水味。
葉禎心感覺到自己的唾液在分泌。
三個女人一進門,蔣堯連忙抬頭——鬱青山看上的女人,他得好好仔細看清楚——誰知道第一眼看見的就是一張撲克臉。
“你?”他眯起眼。
“我。”向妍冷冰冰。
冤家路窄。
蔣堯從鼻子裏哼了一聲,頭一扭瞪著正在廚房裏忙活的鬱青山,用眼神質問他。
鬱青山目光淡定,完全沒有回答他的意思。
“馬上就好了,先坐吧。”這話是對著三位客人說的。
三個人原本注意力都在蔣堯身上,這一下才看清楚鬱青山,穿著件灰色的T恤,係著圍裙,袖子卷到手肘處,正拿著菜刀切螃蟹。
“哇,秀色可餐。”吳露琳在葉禎心耳邊低聲說,“我又要路人轉粉了。”
葉禎心翻白眼。
不過確實養眼。
三人從善如流,廚房對麵的沙發上坐下。
向妍挑了個離蔣堯最遠的位置。
蔣堯冷哼了一聲,也撇開了,手裏有意無意地把玩著一個打火機,在向妍眼裏看來有點挑釁的味道。
不過他就是故意的。
林森傻白甜一個,完全沒有察覺到空氣裏的火藥味,拉著吳露琳坐在自己的邊上。
於是葉禎心隻能坐在最中間最直對著廚房的位置。
廚房是開放式的,鬱青山站在料理台後麵。
燈是聚光的吊燈,從他頭頂不遠的距離打下來,他低著頭,臉都在陰影裏,隻看得到弧線硬朗的下巴。
右手握著刀,左手按著螃蟹,小臂上的肌肉線條流暢,手起刀落,幹脆利落。
他如果是醫生,拿起手術刀的樣子估計也是很帥的。
葉禎心神遊太空地想著。
看這架勢,他應該會做飯。
葉禎心的廚藝,除了做螃蟹之外,幾乎為零。她就是微博上那種,叫你把土豆一半削皮放進去煮,能把每個土豆皮削一半扔進鍋裏的廚房黑洞,所以親戚朋友開玩笑,都說她將來得嫁個會做飯的男人才好,否則兩個人得活活餓死。
那時候葉禎心不以為然。
現代餐飲業這麼發達,隻要有錢,還怕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