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月麻利算完賬,當場拿出幾捆黑大拾遞給楊澤。
門外看熱鬧的漁民們狠狠吸了一口氣。
半個萬元戶啊,平常他們出海即使運氣好遇到魚群,也就抓個幾百千把斤魚,而且漁船太小不可能帶那麼多活魚回來,能賣一兩千塊錢已經是天大驚喜。
那些大漁船雖然每次回港賣魚也能賣個幾千上萬魚錢,但他們要分錢,船老板能拿到一兩千塊錢就不錯了。
楊澤隻用五艘近海木船賺到大漁船的收益,讓他們看得眼熱。
當然他們也被高月隨手拿出幾捆黑大拾的豪氣鎮住。
現在才83年,海鮮收貨販子手裏的本錢也不多,遇到大量海貨,收購的時候都會多少壓點價。
“沒想到這個年輕的女老板很有錢啊,不壓價,結賬給錢也利索。”
“這麼有錢做什麼海鮮收貨生意,不怕被搶嗎?”
“握草,你不會還沒認出她是誰吧?”
“沒見過,長得這麼漂亮,她是咱們鎮上的人嗎?”
“她就是高月,那個三年前把全鎮大小流氓全收拾了一遍的女高手,港口那塊碎礁石你見過吧,就是她一掌打碎的。”
周圍別有用心的人聽他這麼一說,議論聲小了一些。
有錢又能打,惹不起。
而那些漁民更放心了,有個不壓價的新收貨老板,他們賺得更多啊。
此時,港口碼頭又來了一支捕魚船隊。
錢英俊帶著船隊靠岸後,幾個海鮮收貨商認出他的身份。
“喲,英俊啊,你這是轉行出海捕魚了?”
“小錢老板,你們捕的魚賣給我們怎麼樣?”
“不行,老子就是收不到貨才自己捕魚的!”
錢英俊昂著頭連連擺手,吩咐一個幫工去叫人,他在鎮上有個海鮮收購點,是最近幾天才開的,主要處理他自己抓到的海貨。
沒過一會兒,幾個夥計帶著板車過來,錢英俊讓漁船上的幫工把船上的海貨搬到岸上。
他的捕魚隊13艘漁船,每艘小船上都放下了100多斤海貨。
“厲害,英俊你腦袋瓜子厲害,你這是出海放完網後,又去島上挖貨吧?捕魚挖貨兩不誤,真厲害!”
“對對對,英俊你爹這是後繼有人啊,你比你爹年輕的時候還厲害。”
“小錢老板,以後你有什麼發財的路子也帶帶咱們啊。”
眾人恭維中,錢英俊嘴角露出笑意,他把漁村收的貨一起帶回鎮上,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沒有沒有,我哪比得上我爹啊。”
錢英俊昂著頭,擺擺手道。
“別謙虛了,年紀輕輕就當上船老板,咱們鎮上哪個比得上你啊!”
周圍的人聽說這貨是鎮上錢首富的兒子後,說好聽話的人更多了。
這時,碼頭邊的漁船上,白天那些和錢英俊在海上對罵的漁民,實在聽不下去,不想再看錢英俊裝逼,直接戳破他。
“他謙虛個屁!心虛差不多,白天他這個船老大帶著十多艘漁船,在海上放了一天的空網,有個鬼的時間上島挖貨!”
這些漁民一肚子悶氣,白天看到楊澤放排鉤抓了那麼多黑鯛,他們就旁邊放粘網一條黑鯛都沒抓到,魚獲很少。
回到碼頭,還要看同樣沒抓幾條魚的錢英俊表演,回來,是個人都忍不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