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天寶,你簡直太過分了!”

孫石鬆臉色煞白。

趙天寶之前經常來藏雅軒挑貨。

對店內商品的價格,也是十分熟悉。

如果趙天寶告訴江辰。

那他今天就虧大了!

“趙總,那件大葉紫檀底座的錢,我全額退給你。”

“我們之間兩清了,好不好?”

孫石鬆近乎哀求的說道。

趙天寶冷哼一聲,罵道:“現在知道心疼了?”

“賭寶局輸了,你卻關門偷偷把值錢的東西運走。”

“你這不是欺負辰哥麼?”

孫石鬆心裏有苦難言。

他沒明白,為什麼趙天寶突然對江辰變得如此恭敬了?

難道是因為,江辰已經攀上了林若冰這隻鳳凰?

“不用,我自己看。”

江辰淡淡搖頭。

就在剛才,他已經有了目標。

“把這塊木頭拿來。”

江辰指著孫石鬆身後的櫃子上,一塊黑漆漆的木頭。

“好,好的。”

孫石鬆把木頭交給江辰,心中竊喜。

這是他無意中得到的一塊陰沉木。

市場價值也就幾千元。

起初,他有過想把它做成手串,或者雕個物件的想法。

但,陰沉木的形狀十分古怪,他最終還是作罷。

希望哪天有個不長眼的買家能買走。

“就這塊破木頭?”

趙天寶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道。

江辰淡淡道:“是你挑還是我挑?我就選這塊陰沉木。”

聽到這話。

孫石鬆不以為然心底嘲諷。

江辰在木器這一塊,完全是小白!

一塊比巴掌大不了多少的陰沉木。

就算是紫檀或者金絲楠木之類的名貴木材,但它料子太小,形狀古怪。

頂多也就幾千塊。

江辰還傻乎乎的當個寶。

“還有那邊,那件木匾。”

江辰手指剛抬起,趙天寶便指揮兩名大漢親自過去。

把木匾抬了過來。

“這塊木匾,倒是稍微值錢一些,大概也就不到二十萬。”

趙天寶不自覺的搖頭,感到可惜。

江辰還是功底太淺。

這塊木匾雖然做工精美,材質也很好,但遠算不上店裏最貴重的東西。

“哎呀!”

孫石鬆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他心痛的看著麵前的這幅木匾,叫道:“這,這是清代晚期的古匾啊,上麵的字是當時的名家所刻!”

“整個東昌市場,也沒幾塊!”

“你選這一塊,可是要了我的老命啊!”

江辰麵帶嘲諷的看著孫石鬆,淡淡道:“別裝了!”

“這東西頂多十幾萬,怎麼要你的命了?”

“我隻是比較喜歡它,所以才選它,你是非要我拿走你店裏的鎮店之寶?”

聽到江辰準確的說出木匾的價格。

孫石鬆麵帶尷尬道:“你的眼光真好,此匾金絲楠木為芯,四周邊框采用上等紫檀木,陰刻晉右將軍王羲之書法《蘭亭集序》。”

“這是大雅之物,掛在家裏,能清心靜氣,彰顯非凡的品味。”

孫石鬆不愧是做古玩生意的,口若懸河的誇讚著。

江辰挑選的這兩件東西。

加起來也就十幾萬左右。

他生怕江辰臨時改主意。

江辰點頭道:“那我就帶走了,這次賭寶局我選這兩樣。”

“好!好!”

孫石鬆趕緊點頭。

江辰拿著陰沉木塊走出店門,趙天寶的手下抬著木匾跟在後麵。

趙天寶不解的道:“辰哥,你為什麼不讓我給你選?”

江辰掃了一眼道:“我的想法,還需要跟你彙報?”

“不用!不用!嘿嘿。”

江辰吩咐道:“你去給我買一個鑿子,一個錘子,一個鑷子,再買點砂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