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望月花開夢中來(1 / 1)

命運也真是不公,外域白狐一族本就是被大陸流放的種族,家族後輩又是一個接一個的不幸。

最大的不幸便是狐一,名為白小朵的那隻倒黴狐狸我,從小就落下了個靈根潰散的毛病,無法化形。

對於妖怪來說,無法化形便是廢物,比野獸都不如,我也是頗為無奈。

對於長輩強行幫我化形這種事情我也沒有多麼去追究,但是我無法容忍的,是他們那薄涼的內心。

強行化形的代價就是空有一副靚麗的外表,就像一枚有著心跳的石頭。

人生若是一直這麼下去,那真的是有夠悲哀的。

幸好老天爺今個兒開了眼,有或許是上天想多看看精彩的表演,我就這麼突然的頓悟了。

而我的妹妹白小花,就是第二個不幸的妖。

阿爹阿娘去世地早,姐姐又是這麼一個殘缺的妖,我自己都有些無奈,但我這可憐的妹妹,硬生生地挑起了家族的梁子。

對她我確實虧欠太多,單是看她如此撕心裂肺的痛哭,我就知道這輩子注定是還不了她的。

我伸手將她的眼角擦拭趕緊,輕聲地說:“小花,我終於是醒來了。”

小花看著我的眼睛,用手揉了揉再看,終於確定了不是在做夢。

小臉像花兒一樣盛開,仿佛姐姐的醒來是上天賜予的最好的禮物。

一雙手高興地不知該放在哪裏,我沒有說話,任她歡喜了許久。

四目相對,她眼裏還殘留著晶瑩的淚珠。

我忽然不敢再直視她的眼睛了,一種奇怪的感覺占據了我的心頭。

那種孤獨和悲傷感縈繞在我的身上,竟然隱隱讓我感覺有些不真實。

我有些慌張,一把將妹妹抱住。

小花的手將我差點勒得喘不過氣來:“姐姐!姐姐!”

溫暖的氣息讓我著迷,我感覺自己放佛孤獨了很久很久,若是日子就這麼一直延續下去該多好。

妹妹是一個脆弱的瓷娃娃,我們還未化形之前,她都一直是一副嬌滴滴的模樣,路過的小螞蟻都不忍心去踩。

不小心碰到一隻花朵,都會哭個老半天。

沒有人想到這個脆弱的小家夥會變成進入這幅模樣,連同我們一起張大的雷獸飛天都不會知道。

化形之後我們便分別開來,飛天自然想不到當年的淚袋子,因為她的姐姐我,付出了多少。

外麵風光大好,妹妹打開窗戶,正巧接下了這遲遲來到的微風。

窗外是一片陌生的院子,冷冷清清。

本就是兩隻妖狐相依為命,卑微的活著,那些高高在上的長老自然是瞧不見我們姐妹倆這安逸的生活。

薄涼不過人性,妖自然也是同樣的。

…………

不久之後,狐族來了客人,據說是雷獸那些家夥。

與我相識的就飛天一個,這還是化形之前的事情。

那家夥是個禿嚕瓢兒,整天沒事瞎扯淡。

雷獸族本是少言少語的一些家夥,不知怎麼卻出了個飛天。

窗外的院子裏種起了許許多多的花香樹,憑著花香樹的味道硬生生將我這個簡陋的狐狸窩染地清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