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衝與呂小欣聊得正歡的時候,酒菜也很快就端了上來。
服務生正準備倒酒的時候,呂小欣卻道這裏用不著你了,沒有吩咐請不要來打擾。
小衝一聽這話就樂了,這女人還真懂事啊。
呂小欣說完後站起來親自給小衝倒酒,彎腰屈身的同時,開領的襯衣下的春光也被小衝一覽無餘,那誘人的尺寸,襯衣裏的風光無限美啊。
“醫生,來,我敬你,謝謝你找出了我妹妹的病因,希望你能早日治好她!”呂小欣端起了酒對小衝說。
小衝看著她,突然有種衝動,思想已被下半身控製。
小衝從來都覺得,女人是用來愛的,不是用來玩的,雖然有點虛偽,卻總算還是正常人的想法。
然而見到眼前這個女人的刹那,之前的信仰不受控製的反了過來,這個妹子不是用來愛的,而是應該玩的。
“嗬嗬,沒什麼,這是我應盡的職責,你叫我小衝吧,我也叫你小欣好嗎?”小衝開始有點醉了,酒不醉人,人自醉啊,如此絕色佳人相伴,能不醉嗎?
“小衝,嗬嗬,我喜歡衝動的男人啊,來,咱們幹杯吧!”呂小欣露出嫵媚一笑,淺淺的酒窩,整齊的貝齒,露骨的風情,讓小衝有種眩暈的感覺。
夜,越來越深了,酒,越喝越濃了,感情也慢慢升溫了。
小衝的眼光慢慢的被呂小欣吸引住了,特別是她掛在雪白的胸前那條亮光閃閃的珍珠項鏈,小衝已經分不出是頸鏈迷人,還是胸懾魂了,反正他的眼光開始顯得迷離。
“我的項鏈美嗎?”呂小欣的聲音猶如溫柔輕拂的春風,輕輕的掠過小衝的耳膜。
“……”小衝已經說不出話來,她的聲音讓他十分舒服,像是沐浴在冬日裏溫暖的陽光一般。
“我美嗎?”呂小欣輕輕的笑,珍珠項鏈仿佛似有似無的晃動,有節奏,又有韻律的慢搖擺舞。
“……”小衝的精神開始有些恍惚。
“你現在是不是感到很舒服?”
“很想睡……”
“很想睡……”
“放心的睡吧!”
“我會守在你的身邊”
“一直陪著你”
“一直……”
沈月隱隱感覺那對姐妹不對勁,可是她又說不上來哪裏不對,她想去找小衝,把自己的感覺告訴他,可是不知道他跑哪裏去了。
在龍心轉了一圈都沒看到他,轉著轉著來到住院部,看到那個小女孩住的病房,她神差鬼使的走了進去。
女孩用了藥以後,精神已顯得好了許多,隻是靜靜的躺在床上,無神的眼睛裏仿佛透著憂傷,她那個姐姐卻不知哪裏去了!
“呂小英,感覺怎麼樣了啊?”沈月不知道她此時能不能交談,償試著問道。
“醫生姐姐好!感覺好些了,就是肚子還是脹得難受!”呂小英已能說話,而且回答得條理清晰,看得出家教不錯。
“明天姐姐幫你把這肚子裏的水排掉,到時候就不會那麼難受的了!”沈月安慰她說,其實抽了水之後,病因仍未去除,人還是會覺得難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