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沒,吳帥他女朋友,是不是跟陶牧在那眉目傳情。”大媽的辦公桌剛巧坐在陶牧與袁媛中間,早就看破他們的這點小心思。
突然,公司的大門被推開了,走進來一個蕭索的人影,正是剛從醫院出來的吳帥,家裏的鑰匙丟在了江中,還好公司裏還有一把備份。
還在眉目傳情的陶牧與袁媛都一愣,吳帥跳江的事情,他們也知道,還以為這幾天吳帥不會來上班,哪想今日就來了。
吳帥很想上前給陶牧一頓胖揍,就是這個家夥搶走了自己的女朋友,他黑,黑的跟非洲黑人他姑媽似得,他矮,矮的可以免費乘坐各種交通工具,但是他富,這家公司的還隻是他老爸集團的一個子公司,他大爺的,吳帥就算把老家全鎮人民都賣了,也比不上人家資產的零頭。
“吳帥,你沒事吧?”袁媛有些尷尬,思慮良久,最終還是開口問了下吳帥。
吳帥一愣,要是在以前,袁媛早就愛憐地扶吳帥坐下,但是現在,隻是站在那,遠遠地問了一句。
“吳帥,要不要兄弟我送你回去?”陶牧掏出一把寶馬的車鑰匙,在手掌間轉動。
“丁玲當啷。”吳帥拿了鑰匙,從陶牧身邊走過,嘶啞著嗓子說道:“不用勞煩陶爺大駕,已經有百萬名車在樓下等本少爺了。”
陶牧傻傻地看著離去的吳帥,百萬名車,他哪知道,吳帥說的隻是公交車,那可不是價值百萬以上,全國上下都用,還不是名車。
吳帥剛剛大學畢業一年,租在一個廉價的房子裏,是大套房隔出來的小套間,隻有一個房間,一個衛生間。房間裏隻有一張床,一張桌子,一台電腦,還有一個半新不舊的衣櫥。
“咚!”正當吳帥在換衣服之時,懷中掉下來一物,砸在地板上,撿起來一看,是一塊雜色的岩石。
突然,吳帥發現岩石的底座處,有一條裂隙,吳帥輕輕一碰,裂隙像是活了一般,在岩石上舞動起來,不一會從岩石上掉落下來一些細碎的石渣滓,而依然躺在吳帥掌心的是一塊不足2寸的玉石,雕龍畫鳳,通體翠綠,隱隱有流光在底下晃動,吳帥甚至感受到一股血肉相連的感覺。
“大難不死必有後福,說不定這塊玉符,就是我轉機的預兆。”吳帥念叨著,從抽屜中找出一根紅色的細線,將玉符竄起來,掛在脖子上,然後就倒頭大睡,這兩日,可是把他累壞了,身心俱疲。
夜裏子時,吳帥已經鼾聲大作。而胸口的玉符卻迎著月色的光輝,忽閃忽閃,要是吳帥見到,還不嚇得將其丟掉。
在夜色正濃之時,那玉符靈光閃耀,一道道流光恰似九天銀河之水,從玉符中流淌出來,鋪蓋在了吳帥周身,流光幻化成一個個晦澀難懂的字符,深奧、玄妙,在吳帥周身遊走。
玄奧的字符慢慢的滲進吳帥的身軀,空餘一個失了靈性的玉符,還耷拉在吳帥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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