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小樹則是很驚訝的扭頭看了眼陳敬之,他覺察到這個已經跟自己相處了將近一年半的舍友不知為何居然失態了,要知道這在陳敬之的身上以前可是很少發生的,他可是曆來都很冷靜和沉穩的。
煙剛抽了兩口,陳敬之眼角的餘光瞥到後座上的裴璞玉似乎是在皺眉,他這才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就側頭說了聲抱歉然後將手伸到窗外就掐滅了煙頭。
他的這個舉動讓陳小樹不禁歎了口氣,後麵的蕭蔚看見後不禁晃了下腦袋,抽煙不說,還開車窗扔了煙頭,這印象分直接一下就被拉低了,她覺得陳小樹的眼光太有問題了,先前的話完全就是吹噓出來的,這樣的男人哪裏有能得分的地方?
陳小樹還瞅了失態的哥們一眼,那意思是今晚回去說不定要找你算個賬了。
而陳敬之絲毫沒有意識到,他給三個複旦美女的印象分已經從及格線上掉下去了。
陳小樹訂的飯館是一家小眾的私房菜,就是那種隻接受預約製的,然後一道菜吃不了幾口就吃沒但味道還算不錯的地方,這裏比較清靜同時很幽雅,說白了就是逼格挺高的。
車子停到門口,由專人停靠在車位,陳小樹領頭就帶著他們進入到了一處別墅中,走到門口的時候陳敬之就往旁邊橫跨了兩步,隨手扔了個東西在垃圾箱裏,別人都沒有注意到,唯獨落在最後麵的裴璞玉頓時有些吃驚的愣了下。
一瞥之間,她看到的是陳敬之扔了個煙頭在垃圾桶裏,也就是說他在車裏掐滅煙頭的時候是用自己的手指生生把煙頭給掐滅了,並且在後來近一個小時的車程中他都一直攥在了手心裏,並沒有給扔到外麵。
煙頭不小心燙到身上都會讓人疼一下,如果要是用手指撚滅了的話雖然不會死人,但肯定不太好受搞不好還得燙個煙疤出來,她實在沒想到對方就這麼給掐滅了,然後臉上似乎一點變化都沒有。
這個細節,讓裴璞玉有點刮目相看了。
飯菜很精致,但沒有酒,畢竟這一頓就是吃個典雅麼,順便暢談閑聊一番,不過氣氛卻稍微有點尷尬,陳敬之今天有些失神,再加上先前他在車裏的舉動讓三個女人都有點皺眉,所以吃起來的時候交流的就比較少了,隻有陳小樹一個人在那說,陳敬之又不太會主動出擊,所以他幾乎一直都是悶著腦袋的。
中途,陳小樹上廁所的時候就朝著陳敬之打兩個眼色,他反應挺快的起身跟在了後麵。
兩人解開褲子衝著小便池撒尿,陳小樹挺無語的跟他說道:“你今天是怎麼回事?操作咋接連失誤呢?怎麼的,蕭蔚的那個室友讓你失魂落魄了啊?大哥,我之前可是沒少給你吹啊,你可千萬不要打我的臉啊”
陳敬之扭頭看著他,輕聲說道:“我看見許思了”
許思就是陳敬之的出來呢,也是隔壁複旦大三的,曾經讓他在失戀之後醉生夢死了半個多月。
陳小樹頓時一愣,有些了然的點了點頭。
陳敬之接著說道:“她坐在一輛白色的瑪莎拉蒂裏,當然,開車的並不是他”
陳小樹伸手攔著他的肩膀,用力的摟了摟說道:“哥們,我一直都很堅信你肯定不是池中之物,雖然咱們那個破學校跟複旦差了十萬八千裏,但我相信等畢業了以後要不了三年的時間,你絕對能把大部分同齡人都給甩在身後好幾裏的,到時候你要是有機會再見到許思,一定要讓她的鈦合金狗眼給亮瞎了,相信我,你有這個實力”
陳敬之皺了皺眉,扭頭說道:“你撒完尿後都沒有洗手,能不能別搭在我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