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獨舞並沒有問小太子問什麼,因為她相信無論兒子做什麼都會第一個想到她,既然兒子有這個要求,她自然將匿元珠給了他。
小太子得了匿元珠,就化作一道流光衝出了鳳宅,於是就在鳳宅外百步不到就碰上了水憩。
水憩乍然撞上了小太子,還不等他反應過來行禮,小太子就朝著郊外飛去,水憩自然緊步跟上,在郊外一處隱蔽的地方看到小太子停佇在那兒,立刻上前恭恭敬敬的行叩拜大禮:“迦南水家水憩叩見殿下。”
“起吧。”透明化的蛋殼之中,小太子是一條金龍,但是他軟軟糯糯稚嫩的聲音卻充滿威嚴,“你尋本殿,所為何事?”
“是陛下吩咐臣下尋找殿下,送殿下去與陛下團聚。”水憩趕忙站起身,躬著身道。
“團聚?他要與本殿團聚是他的事,本殿可不想與他團聚!”小太子哼道。
一聽小太子這口氣,水憩就覺得不對勁,怎麼好似對陛下諸多不滿,眼珠子一轉立刻就明白了緣由於是道:“殿下,陛下以血澆灌,不出兩年娘娘就能複生,您早日回去,也好與陛下一道靜待娘娘複生,難道殿下不想念娘娘麼?”
“不想念。”小太子很認真的搖頭。
水憩一噎,可不等他再說什麼,小太子就扔出一句將他炸的魂飛魄散的話:“本殿 與母後在一起,何須想念?”
“殿下,您……您說什麼?”水憩眼珠子都差點瞪出來。
“你要本殿重複一遍?”小太子溢著紫光的紫眸一眯。
水憩立刻一激靈,搖頭似撥浪鼓:“不要,不要,臣下聽到了,娘娘竟然尚在人間,太好了,臣下立刻回稟陛下。”
“回稟陛下?”小太子嘴前的龍須輕輕一瞟,紫光熠熠的眼中閃過一縷幽光,“你再說一遍?”
水憩一愣,旋即立刻明白殿下飽含威脅的話之中要表達的意思,於是滿目驚懼道:“殿下,陛下 以血澆灌娘娘的斷發,既然娘娘尚在人世,您為何……”
“這是作為他膽敢忘了我母後的懲罰。”小太子動聽的聲音格外的冷,“不過是每日放一碗血,本殿母後若知曉他忘了她,定然會肝腸寸斷,比起他可能給本殿母後帶來的傷害,這算什麼?”
水憩艱難的咽了咽口水,小聲道:“殿下,可……可娘娘並不知……”
水憩的被小太子一個淩厲的目光給掐斷:“本殿母後不知情,便能夠當做他沒有忘記?母後為了他心心念念早日與他團聚,他卻把母後忘得一幹二淨!待本殿母後尋到他之前,他若想起本殿的母後,並且懺悔,本殿尚且會念在父子情分上任這件事到此為止,若是他沒有想起,傷了本殿母親的心,本殿和他沒完!”
小太子的疾言厲色讓水憩第一次感覺到冬日原來是這樣的冷。能夠來到這裏,雖然是旁支,但也是水家的核心成員。他自然知道很多,包括水家家主曾經打的注意,這一刻他驀然覺得小殿下跟他講這些,其實是意有所指,要借他之口向水家表麵一個態度,那就是娘娘在小殿下無人可比,凡事給娘娘添了堵,哪怕對象是陛下都要為此付出代價,更不用說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