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撲’的兩聲悶聲,兩顆子彈鑽進了流木重夫的後背,濺起兩股血花,身體不由自主的向前傾倒。許文強見狀忙上前抱住即將倒地的流木重夫,猛地抬頭衝黑暗處喊道:“是誰?!!是誰在背後開槍?!!滾出來!!”
“嘿嘿。。。”一聲殘酷的冷笑自黑暗處傳出,慢慢的一個模糊的身影漸漸的清晰起來,
“山崎一木!!!為什麼?!”流木重夫盯著從黑暗中走出的那個人厲聲問道,但每用力喝一個字,身體就會劇顫一下。
山崎一木冷笑道:“很簡單,我忍你們兩個實在太久了!早就想殺掉你們,隻是我還想靠你們兩人幫我找到雷凡和那件東西,所以才一直沒有殺你們,而現在你們已經沒有用啦!雷凡和那件東西都是我的啦!!時造會長所有的賞賜也將都是我的!放心吧,我會向時造會長報告你的殉職,大日本帝國不會忘記你的功績的,你一定能進靖國神社,占一席之地的,哈哈哈哈。”
“混。。。混蛋!!!!!”流木重夫拚盡最後一絲力氣憤怒地吼道。
終於手中緊握的半截黑刃自鬆開的手心裏掉落在地麵上,黑色的瞳仁也慢慢的迷失在黑暗之中,眼睛中的亮點也漸漸的暗淡起來,片刻之後終於化為黑暗。
許文強將流木重夫的身體放倒在地,起身盯著山崎一木喝道:“他不是你們的同伴嗎?!為什麼你連自己的同伴也要殺?!!”
山崎一木將槍口指著許文強,大聲笑道:“就算是同伴,擋在我麵前的話我也會要他死!!”
“砰!砰!”又是兩聲響亮的槍響撕破黑夜的沉寂。
許文強此時驚呆了,他實在無法相信眼前的事實,驚疑地盯著麵前的山崎一木,以及山崎一木後背上的兩個槍洞。
山崎一木不敢相信地轉過身,咬著牙,盯著黑暗中的發出槍響地黑影,顫道:“為什麼?!什麼你要殺我!!!?”
兩道身影自黑暗中走了出來,隻見山本剛太一手拿槍抵著一個人的頭,一手拿槍指向山崎一木,冷哼道:“哼!你不說過了嗎?任何擋在前麵的人都要毫不遲疑地將他殺死!而你正是擋在我成為北平黑龍會會長最大的絆腳石!我幾乎每時每刻做夢都在想著殺你!!你也放心,我也會為你向時造會長稟報你的為國殉職的,哈哈。”伴隨著山本剛太瘋狂的笑聲,山崎一木轟然倒在地上,眼皮似是不甘地合上,永遠地合上。
“三爺!!!”許文強盯著那道被槍指著腦袋的人發瘋似的喊道,眼睛中的淚水開始湧出,此時的雷凡早已沒有了昔日的英爽的豪氣,早已被饑餓與失水弄的萎靡不振,皮包骨頭,花白的頭發此時已然全部變發雪白色,深陷的眼窩,仿佛一下子衰老了幾十年。
許文強再也遏止不住心中的怒潮,吼道:“你們對他做了些什麼?怎麼把他折磨成這個樣子!!!”
山本剛太將兩把槍同時抵在雷凡腦袋上,冷笑道:“放心,他暫時還不會死,我不過是讓他禁食禁水四天,而且每天給他注射一支鎮定劑,像他這樣的人如果不這樣做的話任誰也無法接近他的。”
“魔鬼!!你們簡直是魔鬼!不僅可以毫不眨眼地殺死普通人,更是連自己的同伴都不放過!!你們這些人真該一個一個都去死!!!”許文強掐緊拳手,怒吼道。
“很可惜,我是該死,但還不是現在!說,雷凡的那件東西在哪?!!別告訴我說你不知道,我是不會信的!!”山本剛太盯著許文強的眼睛冷冷地說道。
“文強,不。。。不要告訴他!!”雷凡眨著沉重的眼皮努力地緩緩地說道。
“死老頭子!!找死!!”山本剛太喝道,隨即就是‘砰’的一聲槍響,一顆子彈鑽進雷凡的左臂肩頭裏。
“你混蛋!!!”許文強縱身揮拳就要轟向山本剛太。
突然一個黑洞洞的槍口指許文強的頭,將他的腳步生生地定住。
山本剛太冷笑道:“你們這些所謂的習武之人,早已跟不上這個時代的步伐啦!現在是是什麼時代,是槍的時代!!無論你的武功多強多好,在它的麵前你就是一塊活靶,如果不信的話你就向前走一步試試,我保證將你的腦袋像開西瓜一樣開瓢!”
許文強緊緊地咬著牙關,緊緊地攥緊拳手,指甲深深地陷入手心之裏,盯著額頭那黑黑的槍洞,而三爺就在距自己不到兩尺的地方,自己卻被這樣的一把頂在自己頭額上的槍給攔了下來!
許文強盯著山本剛太一字一字地喝道:“我發誓!今後絕不會再讓人用槍指著我的腦袋!敢這樣做的人我都毫不留情地讓他去死!!!”
山本剛太冷笑道:“說的不錯,就該如此,現在我給你兩條路走:一,告訴我那件東西在哪兒;二,跟著這個老家夥一起去死!!”
突然間雷凡沉重的眼皮之下兩道精光閃過,轉身護在許文強的身上,死死地抱住山本剛太,拚命喊道:“文強!!快跑!!拿著那件東西走的越遠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