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子,你他媽怎麼說話呢,別以為老子不知道,你之所以幫李峰說話,不就是惦記慶哥手中的產業嗎?”

轉眼間,整個會議室就吵得不可開交。

陳青坐在椅子上,壓根兒就沒聽張曉曉的話,而是用眼角的餘光注視著這一切。

從大家爭吵的畫麵來看,顯然,這浩南集團並非鐵板一塊。

想想也是,張浩南把手裏的黃賭毒產業全部交給小弟去處理,這就跟古代帝王的分封製沒什麼區別。

一旦大家的產業鏈壯大起來了,隨時都可以擺脫他這個地下土皇帝,然後自己單幹。

現在趙慶死了,他原本手裏負責的黃產業,自然就成了一塊香餑餑。

誰都想要上來咬上一口。

至於趙慶的死,估計除了張浩南之外,沒有人會在意。

“都給我閉嘴!”

此刻,張浩南臉色鐵青,狠狠拍了一下桌子。

刹那間,整個會議室瞬間安靜下來。

畢竟,他們現在還沒有資本翻身農奴,因此,在張浩南麵前也不敢太過於囂張。

“小陳,你怎麼看這件事?”

張浩南將目光看向了陳青。

坐在一旁的張曉曉,見陳青這次來到會議室後,竟然沒有對她動手動腳。

先是有些納悶,可很快就反應過來了。

顯然,這次的事情對陳青很重要,如果處理好了,就可以將李峰收入囊中,成為他最忠實的小弟。

所以,陳青自然不敢有半點馬虎。

想到這裏,張曉曉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惡魔般的笑容。

右手放在會議室的桌子上,左手則是緩緩朝陳青的身下探了過去。

感受到她那隻冰涼、柔嫩的小手時。

陳青瞬間倒吸一口涼氣。

餘光掃了一眼張曉曉,見她正襟危坐,好似根本不知道她那隻小手在幹什麼一樣。

偏偏,這個時候張浩南又在問他怎麼看趙慶被殺一事。

對此,陳青很想說:我現在隻想躺在你女兒的床上,用眼睛去看。

“回南哥,以我的直覺,趙慶之死應該不是李峰所為……”

陳青強忍著身下的刺激,一本正經的說道。

隻是目光,卻不著痕跡的掃了一眼場中的人。

張浩南注意到陳青的這個眼神,心裏也不由感慨,不愧是幹警察的,腦子就是好使。

一眼就看穿了問題所在。

之前,他這些小弟懷疑是王老狗派人幹的。

可張浩南仔細一想,像這種很明顯的事情,以王老狗的性格,肯定不會做的,更何況,這對他並沒有太大的好處。

不出意外,殺害趙慶的人,絕對是在場中的某一個,或者幾個。

至於目的,很簡單,那就是想趁機吞並趙慶旗下管理的各大夜場。

自古以來,黃這個產業那就是銷金窟,隻要能搶走這些產業,對方的勢力絕對能壯大一倍不止。

“你他媽算老幾啊,證據都擺在麵前了,你說不是李峰幹的,有個卵用!”

其中一個中年男人,手裏夾著根雪茄,滿臉不屑的看向陳青。

他們根本不在乎是誰殺得李峰,隻想快速將這件事給定性下來,瓜分地盤才是王道。

“夠了,今天先這樣吧,大家散會。”

眼看著其餘人就要繼續拿陳青當靶子,張浩南皺著眉頭,對眾人嗬斥道。

當其餘人全部離開後,陳青坐在椅子上,故意皺著眉頭,似乎在思考趙慶被殺一事。

“小陳,你怎麼沒走?”

張浩南眼睛深處有幾分疲憊,但麵上卻是有些好奇。

陳青扯了扯嘴角。

他的尾巴不僅被張曉曉給抓住了,而且還在各種玩耍,即使想走,那也得有機會啊。

陳青認真道:“身為警察,有人在我眼皮子底下殺人,我不能坐視不管。”

聞言,張浩南頓時笑了起來。

接著,他又問了一句:“小陳,你要是能幫我安安心心做一年的事情,我保證到時候把你大哥找出來。”

“當然了,在這期間,無論你做的任何事情,最後都可以推到我頭上來,說是我逼你去做的,事後就不用承擔任何責任。”

聽到這話,陳青整個人都有點傻眼。

還他媽有這種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