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晚上的時間,張浩南就像是一條死狗,被打斷了雙腿,從夜場裏被扔了出來。
對於這種局麵,陳青一點都不覺得奇怪。
這世界上,哪有什麼兩全其美的事情,張浩南又想把自己摘得幹幹淨淨的,又想讓手下的小弟效忠他。
變相的導致,小弟勢力逐漸變大,成為了一方諸侯,現在不滿他這個皇帝了,就將其給推翻,自立門戶。
“二弟,我們……現在怎麼辦?”
街對麵,李峰看著張浩南躺在血泊中,生死不知,他一臉的慌張。
腦海裏,考慮的全是他們倆以後的利益。
至於張浩南的死活,他愣是一點都不在意。
“大哥,你有沒有聽說過一句話,叫做風浪越大,魚越貴?”
陳青嘴角微微上揚。
說話間,他便朝著張浩南走了過去,雖然昔日風光無比的浩南哥,現在已經變成過街老鼠了。
但該救的還是得救,沒有張浩南,他以後還怎麼當臥底,怎麼為所欲為?
“小陳,你怎麼還沒有走!”
躺在血泊中的張浩南,看到陳青和李峰的到來,他心裏有些動容。
“南哥,我們之間的交易還沒有完成,我不能讓你死在這裏。”
陳青認真地對張浩南回了一句。
接著,就將其背在後背上,小心翼翼地放在車子的後排。
他和李峰帶著張浩南來到一家小診所。
這家診所正是吳洪所在的地方。
“南哥,你先休息一會兒,等醫生給你處理傷勢。”
陳青說完,就讓診所的醫生給張浩南治療。
雙腿被打得血肉模糊,哪怕傷勢恢複了,下半輩子,也隻能在輪椅上度過。
“小陳,你回警局去吧,等我傷勢恢複了,會去警局自首。”
張浩南強忍著身體上的痛楚,一臉複雜地看向陳青。
他很清楚,現在的自己被手下奪權了,雖然放了自己一條生路,但以前的仇人呢?
特別是王老狗,要不了多久時間就會知道這事兒,到時候,等待他的將是王老狗無窮無盡的報複。
一個搞不好,連性命都保不住。
既然橫豎都是一死,為什麼不去警局自首?
這樣一來,至少還可以讓自己這位親弟弟完成了臥底任務,立下功勞。
“南哥,在整個江城,我想找到大哥,除了你之外,已經找不到任何人幫我了,所以,你暫時還不能出事!”
陳青倔強地對張浩南說道。
隨後,就讓診所醫生給張浩南打麻藥,處理傷口。
這家診所是個地下黑診所,當初陳青還查過對方,想到馬上要去當臥底,這才沒有將診所老板給抓回去。
趁著醫生給張浩南處理傷口,陳青則是去隔壁房間看望了一下吳洪。
“青哥,我傷勢已經恢複得差不多了,需要我做點什麼嗎?”
剛進入病房,吳洪就立馬開口。
柳文山的事情,以及柳凱母子現在的情況,陳青並沒有隱瞞他。
雖然表麵上看起來,陳青隻是為了幫白芷報仇。
但至少,柳文山的死,也變相的給他妻兒一個交代,要不然,以他的本事和能力,別說扳倒柳文山了,說不定最後還會死在對方手裏。
“從明天開始,我會教你一些殺人的真本事,到時候,你需要幫南哥,將失去的東西全部拿回來。”
陳青一臉平靜道:“當然了,你可以拒絕,也可以離開,我不會為難你。”
吳洪張了張嘴。
最後臉上掛起一抹苦笑:“青哥,當年白芷的事情,本就是我的不對,除此外,我老婆和孩子的仇,也是你幫我報的,如果我離開了,這輩子都不會安心。”
在吳洪心裏,他已經把自己這條爛命交給陳青了。
無論是還白芷的債,亦或者是報恩,隻要陳青有任何命令,他都不會猶豫。
……
第二天早上,陳青將李峰留下來照顧張浩南。
他則是帶著吳洪前往郊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