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武……”聲在堂內沉重而又洪亮的回蕩,一個女人被押上了大堂……
周圍的人們在私下嘀咕著什麼,這使慕容冷感覺很不自在,同時,她那銳利的目光也注意到了仇人的身影身藏其中。
“跪下!讓本官好好的審問你!”
不知大人哪來的勇氣這麼喊話,慕容冷打量了四周,周圍的氣氛讓她感覺厭惡、憎恨,她用冷冷的眼神對著大人道:“我不跪。”
她身上毫無枷鎖束縛,也沒有被打傷的痕跡,隻見一身清新秀麗的白色綢緞,頭上簪子垂下的兩顆鈴鐺前後擺動作響,亭亭玉立在堂中央,仔細看,簪子尾部閃閃發光出一個字:冷。
此字並非清晰無比。
大人又再一次大聲嚷道:“為何不跪!”
慕容冷沒有回答。
大人已超出忍耐的界限:“不跪?好!我讓你跪!”
她冷笑一聲:“隻要你有本事。”
不見一秒,堂內全員倒下,隻剩畏畏縮縮的官大人在堂上慌張了手腳,慕容冷亮出一隻三棱鏢:“大人,你看接下來該如何?嗯?”
“別別別,別殺我,我讓你走。”
慕容冷嘴角露出一抹笑,將三棱鏢收回,不忘在門口站立吩咐:“學完最後章程,我會回來的,回來取你的項上人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