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治郎帶著我還有鶴丸一起回到了鬼殺隊的其中一個據點,而在這裏我也理所當然地遇見了可以稱得上相熟的那些鬼殺隊成員:比如香奈惠和她的妹妹蝴蝶忍,而她們也介紹了我未曾見過的她們的繼子栗花落香奈乎。音柱雖然已經從一線退休,但他的妻子們依然是情報組的中堅力量,因此在這裏看見他的夫人須磨我一點也不驚訝。
須磨和我之間在京極屋那段時間有些緣分,所以和她說話的時候我甚至比和香奈惠說話還要自然一些。
“沒想到還能再次見到你,桃姬小姐。”
須磨見到我,展現出了很高興的樣子,她和我寒暄的時候喚的依舊是我在京極屋用的化名,我趕緊打斷她,糾正:
“叫我桃就好。”
她眨了眨眼,一下子就明白了我的意思,點頭,馬上就改口了:
“那我叫你桃桃?因為炭治郎一直就是那麼叫你的。”
“誒?炭治郎有提到過我?”
我有些驚訝,而須磨見狀,忽然露出了一副意味深長的表情,眼裏也帶上了一絲興味,煞有介事地對我說:
“那當然啊,炭治郎他啊,總是不經意就提起你,我聽別的隊員說,他總會自言自語地說桃桃很喜歡這個菜、桃桃很喜歡這樣散步、桃桃應該會喜歡這樣欣賞風景之類的;鬼殺隊不是一直都和上弦二,也就是你的父親合作嘛,炭治郎一直都自告奮勇當傳信者,本來這應該是我們情報組的工作,愣是被他搶去了,他還完成得特別好,連夫君都對他刮目相看,想要讓他當繼子。”
“是嗎?那是好事情啊。”
我認真地聽著須磨告訴我,我不在的這段日子炭治郎的經曆,隻覺得怎麼都聽不夠,聽到音柱宇髓天元想要他當繼子,我也替他高興。
須磨卻搖頭笑道:
“你可別小看炭治郎啦,何止夫君,最開始想要他當繼子的可是炎柱煉獄先生呀,夫君現在和他搶人呢,搶的不亦樂乎。”
“那確實是比我想象的還要優秀。”
我想起了有一麵之緣的那位炎柱,雖然那一次的相見他的處境有些狼狽,但是通過炭治郎的解釋,我知道他是一個特別強大的人,也有著極為堅強的意誌力,如果炭治郎被他認可為繼子,也同樣是一個很好的事情。
不知不覺地,我聽著須磨給我講述了許多關於炭治郎的事情,聽著聽著,我漸漸地覺得心裏某個之前空落落的地方慢慢地被這些小故事填滿了,它們補全了我自身因為過於思念這個時代而產生的那個大坑,讓我不再覺得心裏有一個地方,像是海灘上無限的流沙,星星沙一直往那個缺口陷落,卻永遠堵不住它。
“謝謝你告訴我這些事情,須磨小姐,我現在很開心。”
我認真地向須磨道謝,她不知道從我的話語中聽出了什麼東西,她忽然問我:
“你是不是...對炭治郎...”
她停住了話頭,似乎在尋找著一些不會讓她的問話顯得過於突兀的詞語,我本應該耐心地等她說完她想說的話,但是我卻沒有再等下去,我笑了笑,伸出手指挨著自己的嘴唇,對她輕聲說:
“噓...不要讓他知道。”
我默認了她的猜想。
須磨沒再糾結她那句沒有說出口的話,畢竟我的回答就是明明晃晃的承認了,她皺了皺眉,看了看我們身邊沒有什麼人,才說:
“我倒不是很同意你的想法,有些話,還是說出來才不會遺憾吧?”
她的話和鶴丸之前對我說的話有著異曲同工之妙,我不得不進行一番思考,然後後退一步:
“我會告訴他的,隻是我覺得現在不是個好時機罷了。”
她的表情有了變化,像是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奇妙事件一樣,嚴肅了表情對我說:
“其實並沒有什麼所謂的好時機,你最想告訴那個人的話,不需要選擇什麼時機,隻要你想說,那就是最好的時機了。”
她開始拿自己的例子說服我:
“我和夫君在加入鬼殺隊之前效力同一個主公,那時候我和夫君常常被分到一起做任務,他很強大,也很可靠,我很欽佩他,希望自己有一天可以站在和他一樣的高度。於是我開始給自己特訓,我豁出了性命地去提升我的實力,就是為了能夠讓他看見我。直到有一次我差點在任務裏失手,夫君及時救了我,他才告訴我:我不需要強求自己站在他所在的地方,因為他永遠會等著我。”WwWx520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