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我都留在分部這裏幫著蝴蝶姐妹做助理,她們作為非常重要的醫療和研究部門,這些年收集的數據非常龐大,整理數據就是一個非常耗時耗神的事情,雖然她們的確可以讓醫療部的其他人幫著整理,但是獵鬼人畢竟是一個出生入死的職業,每一天都會有傷員,因此讓其他人幫著整理也不是長久之計。
我的到來算是幫蝴蝶姐妹一個大忙了,我目前也沒有明確的任務,因為身上涵蓋著鬼的氣息也不能夠在外頭隨意晃當,所以就被抓壯丁了。還好我之前有被櫻子姑姑好好地訓練過,所以整理數據這種事情對我來說也不是什麼很難的事情,也多虧了香奈惠一定要我加入,我和蝴蝶姐妹之間總算現在算得上相處融洽了。
“你們正在研究把鬼變回人的藥物嗎?”
我整理著那一大疊的筆記和數據信息,得出這樣的結論。蝴蝶香奈惠並不意外我的問題,反而還大方地承認了:
“是的,我一直在想,如果...如果可以讓鬼變回人,那麼...是不是就不會再有悲慘的事情發生了。”
她的語氣和她的性子是如出一轍的溫柔,說著這番話的時候真的就像個白衣天使。
她是個理想主義者,我是這樣認為的,但是我並不願意去打破她的理想,而且,如果她的實驗能成功,炭治郎一定會很高興的,因為那樣的話,禰豆子就可以變回人類,重新站立在陽光下了。
“姐姐,桃桃,炭治郎和鶴丸殿下回來了,炭治郎托我帶了點心給你們。”
蝴蝶忍走了進來,手裏拿著一袋點心放在了我的桌麵上,我還沒有動作,香奈惠忽然笑了起來:
“依我看,你們是次要,你才是主要的。”
她打開了袋子,看了一眼,然後全部給我:
“是金平糖,一看就不是給我的,拿著吧桃桃。”
“誒?你不吃嗎?這是給我們的吧?”
我驚訝地看著她,她卻隻是在搖頭笑:
“是給你的,隻是給你一個人的。”
我沒有說話,默默地拿出了一塊糖塞進了嘴裏,甜甜的糖入口即化,讓人感覺喉嚨劃過一股暖流,就像我此時臉上溫溫熱熱的溫度一樣。
晚上,吃過飯後,我看了一眼對麵正和鶴丸一起說話的炭治郎,看著他臉上放鬆的笑容,我安下心來,起身,借口去散步,走到了走廊上。
走廊外就是花園,說是花園有些不夠準確,這更應該說是蝴蝶姐妹的百草園,因為花園裏那些盛開的花朵並非是鮮花,而是可以被拿來做藥引的草藥。我站在廊中看著月下花園中的可以說得上充滿生機的景色,內心深處升起了一絲期待,期待著平和的日子快快到來。
“喂。”
粗獷的聲音在我的身後響起,我不用回頭就知道了是伊之助的聲音,他走到我的身邊,和我一起看著花園的景色,半晌才跟我說:
“這幾天炭治郎很高興。”
“你想說什麼?哥哥?”
我對伊之助莫名冒出的話感到不解,直接了當地問他原本要說什麼。他本來就不是個非常有耐心的性子,聽見我的話,他嘖了一聲,才說:
“我很遲鈍,對很多事情也不敏感,但是我知道,你...不,加上我,我們和鬼殺隊目標一致,但是還是不一樣。”
“真是太麻煩了!”
他抓了抓腦袋,沒有帶上豬頭套的麵容在月光下顯得更加美麗,翠綠的眼睛純淨地像一汪湖水,他煩躁地搖了搖頭,才對我說:
“你不在的時候,他很不開心,我感覺得到。你在的時候,他的那種開心和興奮比贏了上弦六還要濃烈。我也不知道怎麼說,我想他一直開心,我也想你一直開心。”
他說完,好像覺得自己說的太多了,搖頭,又嘖了一聲,沒有再和我多說一句話,就離開了。
我留在原地,回想著他說的話,原本有些躁動的心情慢慢恢複平靜。
第二天,香奈惠忽然告訴我,主公想見一見我和鶴丸,我一愣,有些不明所以:我對所有人的解釋都一樣,鶴丸是我的家臣,為了我的安全被我的親生父母派來保護我。沒錯,我告訴了鬼殺隊的所有人我之所以離開,是因為找到了親生父母,而之所以回來,是因思念養父,而且鬼殺隊也需要我的幫助。
“主公為什麼忽然要見我和鶴丸?”
我依然是覺得有些莫名其妙,香奈惠見我一臉莫名,似乎想起了什麼,才問我:
“你不知道?”
“知道什麼?”
我詫異地看著她:我該知道什麼?
她見我的確什麼都不明白的表情,這才展現出了些許驚訝:
“炭治郎沒有告訴你嗎?昨天他和鶴丸去巡查,遇見了新的上弦五,鶴丸先生直接拔刀就將他砍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