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煉獄大哥!”
“唔!很好!保持這個幹勁,到主公那邊也要這樣朝氣蓬勃的精神向他回報呀!”
他大聲地回應我,而我,在喊出了這句大哥以後,忽然就覺得,內心充滿了喜悅。
距離上次見到產屋敷耀哉已經過去了十天半個月了,我一進屋子之後,第一件事情是抬頭看向產屋敷耀哉,想要確認他的詛咒有沒有延續,還好,他的詛咒比起我上一次見他的時候似乎穩定多了,沒有再朝著更壞的方向發展,我不由自主地鬆了一口氣。
“是桃君和杏壽郎,你們這個時候前來,一定是有非常重要的情報吧?”
不愧是讓鬼殺隊上下都無比信服的主公產屋敷耀哉,甫一相見就明白了眼下的狀況,他省去了那些繁文禮節,直截了當地問我們的來意,而在煉獄大哥的鼓勵下,我努力地維持鎮定,極力地讓自己用還算平靜的聲線向他彙報了對我而言算是複數第三遍的消息。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了,我跪坐在原地沒有動彈,等待著從聽完了我的彙報以後就一直沒有做聲的產屋敷耀哉的回應。他已經沉思了一刻鍾了,而我也靜靜地等了一刻鍾。
室內很安靜,淡淡的帶著紫藤花的香氣若隱若現,煉獄大哥低頭微微垂眸,他的呼吸幾乎沒有聲響,不知這是不是也是“呼吸法”的一種體現;天音夫人並她的兩位女兒分別坐在一側,也一樣低頭垂眸不置一詞。
我們都在等著產屋敷耀哉的決策。
終於,我聽見了一聲綿長的歎息,緊接著,是產屋敷耀哉那溫和的聲線一如既往地從容,但仔細去感受卻又似乎帶著無奈:
“竟然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嗎?”
他似乎是在詢問,但是又好像不在詢問:
“實彌去查詢其他的據點了嗎?”
“是的,風柱大人是這麼說的。”喵喵尒説
我連忙應答到,他點點頭,“看”向我,那已經失明的雙眼像是翡翠一樣晶瑩剔透:
“辛苦你了,桃君,無意間挑起了一個重任,你已經完美地將這份緊急的情報傳達給我了,你做的很好,謝謝你。”
他的神色是那麼溫柔,他的聲音和話語也是那麼包容,我聽見耳中,雖然覺得感動和溫暖,但卻又覺得有一絲不對勁。
“杏壽郎,請將桃君平安地帶回蝶屋吧,要好好地保護她。”
產屋敷耀哉忽然朗聲對著煉獄大哥吩咐道,我一愣,忍不住問:
“主公,您不打算轉移陣地嗎?”
他看起來太過於淡然了,這讓我隱隱地覺得不安。
然而,他卻是對我綻放了一個柔和的笑容,慢慢地說:
“我是鬼殺隊的主公,明明身體羸弱卻仍然得到那麼多優秀的孩子們的保護,吾甚是感激。”
“這一次,就讓無用的我來保護大家一次吧。”
“主公?!”
我睜大了眼睛,而煉獄大哥也同樣發出了疑問:
“主公?!!”
我們心裏都產生了不安的感覺,而產屋敷耀哉接下來說的話,讓我再也忍不住,淚如雨下:
“如果這個血鬼術像你所猜測的那樣追蹤位置,那麼,就讓我成為唯一的情報,杏壽郎,我的炎柱,請你馬上通知所有的柱們,轉移所有的成員和據點,彼此之間也請不要透露,這是我的對策。而我和夫人,我們會留在這裏,無論鬼舞辻無慘什麼時候找過來,至少我的珍貴的孩子都能活著。”
他說這番話的時候一如既往的從容不迫,就像是從容地去迎接死亡一般。
我的眼淚控製不住地一直流著,淚水模糊了我的眼睛,我想擦幹淨眼淚,卻是越擦越多。
不甘心,無力,巨大的失落,在這一瞬間全部向我侵襲而來,我第一次覺得,我是那麼的沒用。
可是我不甘心啊......
一定有什麼事情,是我可以做的。
。您提供大神愛上布拉格的[綜]養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