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陰冉冉,10多年過去了,玉顏已經31歲了。歲月沒有在她臉上留下任何痕跡,她看起來依然如青春的少女一般,但是她的心境她自己知道,雖然表麵上她還是那麼大大咧咧,個性爽朗,但是內心深處的虛弱與蒼白她自己是知道。目前她在一家大型連鎖超市駐本市的分公司擔任企劃部門主管,每天朝九晚五忙的不可開交。
大三那一年,吵鬧不已的父母終於離婚了,在他們各自組建起自己的小家後,玉顏她開始了自己的獨立生活。她從跑腿打雜做起,一步一步幹到了現在的位置。
現在她也算白領一族,月薪過5千。尤其是在房價還沒有飛漲的時候她就非常有慧眼的按揭買了一套小公寓。雖說50多平方,但是麻雀雖小五髒俱全。每每想來都讓她頗為自得一番,這個很多人還在為了飛漲的房價發愁的時代,能夠在萬家燈火中擁有一盞真的是件非常讓人愜意的事情。
父母的離異,初戀的破裂,讓她在內心深處對愛情產生了恐懼,有一點近情情怯的意味。高不成低不就,就這樣蹉跎到了現在,不知不覺她就成了大齡剩女行列中的一員。
她們的超市是全國連鎖的大型超市,在本市就有10多家。這幾天人事變動,說是從總部空降來一位大人物做她們的分公司總經理,她忙的焦頭爛額。3天前曉晴就給她打電話定好今天晚上6點在玉龍酒樓吃飯,她緊趕慢趕的,還是要晚了。
她是從單位直接匆匆出來的,隻見右邊額頭前的劉海被她給別上了一個小夾子,是一個黑色的非常普通的鶴嘴夾子,露出了她飽滿光潔的額頭。說起來她也就是為了工作的時候不擋眼睛,最近趕一個新案子,忙的她都要昏了頭了,剛才急著出來她就把這茬給忘的光光的了。披肩的波浪發被她用發圈在後麵簡單的一扭,扭成了一個低低的斜發髻。發髻一點點的淩亂,一點點的隨意,透著別樣的風情。臉上沒有一絲粉黛,因為今天早上差點遲到,她哪裏有功夫化妝啊!身上穿著深藍色的套裙,腳穿黑色的魚嘴高跟鞋,一副典型的上班族裝扮。她向來不喜歡遲到,所以她也不在乎自己什麼打扮了,打了車就奔玉龍酒樓。
急匆匆的下了車,剛要踏入酒店大門,一旁的垃圾桶忽然呯的一聲響,嚇了她一跳。循聲一看是一個礦泉水瓶子,顯然剛剛有人準備把它投進去,但是沒有投準,那瓶子無奈的在地上打著轉。
玉顏抬頭看了看走過來的,一個高大的男人。隻覺得他的身高最少一米八,玉顏個子嬌小,剛剛162公分,她不得不仰頭凝視。
隻見來人眉清目朗,麵容冷峻,看樣子20多歲,穿著得體,步伐穩健。
“切,帥哥了不起啊!”玉顏內心鄙視之,低頭撿起那個瓶子,啪的一聲自以為瀟灑的把瓶子扔進了垃圾桶,然後踏著高跟鞋噠噠噠的走了。
顧念行也來參加同學聚會,自己在國外這麼多年,剛回來沒多久,原本也不想參加。但是內心裏就是有一種渴望,如同嬰兒的小手抓撓著他的心。他是等了又等,磨蹭又磨蹭,馬上6點了,他還是開車來了。
盛夏時節,傍晚的時候是他的最愛,因為這個時候陽光非常的溫柔,不會曬黑他的皮膚。喝完礦泉水他瀟灑的一投,他有一點點的潔癖,都是喜歡離垃圾筒遠一些扔的。不過今天沒投準,瓶子沒進去。
前麵一個女人,啊,這女人那額前的是什麼?要不要這麼好笑啊?出門前都不照鏡子的嗎?隻見她灰裏吧唧,身材雖然較小了點,但是還算曼妙,可是你那個頭發是怎麼回事啊?邋裏邋遢啊!這要是我的下屬,非訓她不可!要麼你就好好披著,要麼你就給我整齊的盤好!現在的女人,怎麼都這麼隨性,邋遢死了!不過這個女人,啊?把瓶子撿起來扔進了垃圾桶!一定是看我太帥了,哈哈,沒辦法,魅力就是這麼大呀!
顧念行那天生的優越感非常適時的跳躍出來,自我感覺良好的他竟然一點也沒覺得臉紅。
玉顏快步趕到了二樓的玫瑰廳,“不好意思,各位,讓你們久等了。”
“花花,你遲到了,要罰你哦!”曉晴看到玉顏過來趕緊迎了上來,玉顏心中哀叫:我的老佛爺,我不過就遲到了幾分鍾而已嘛!隨即張曉晴一聲驚叫:“我的親啊,你這是剛從單位出來嗎?你看看你,什麼樣子啊!”一邊說著一邊伸手把她額前的夾子給拿了下來。
“哦,嗬嗬,一時著急我給忘了。”玉顏接過曉晴手裏的夾子,用手指梳理了幾下頭簾,“不就是老同學吃飯嗎?我也不是來相親,怎麼?難道我見不得人啊!”
“沒沒沒,您大小姐依然青春逼人貌美如花,曬過貂蟬氣死嫦娥了!”曉晴翻著白眼打趣她,話說她還不得不佩服玉顏這青春無敵的小臉,明明玉顏比自己還大了半年,如今怎麼看自己都像比人大了好幾歲的樣子。
兩個人剛剛坐好,玉顏忍不住抗議:“我說,能不能別叫我花花,跟叫貓是的!”哎,自從顧念行信中的一句花花之後,她就被大家叫了10好幾年的花花啊,任憑她怎麼反抗抗議都沒有效果,怎麼不讓她鬱悶。
“不嘛,花花多好聽,喵喵,貓也不錯啊!你不知道貓女是最有魅力的女人嘛?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