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今天你們不來,我也打算過兩天就去親自拜訪的。”
“你們有所不知,我這人啊,最討厭的也是那種欠債不還錢的。”
劉正陽眼睛亮起:“那這麼說,沈廠長今天就能把我們的賬務補上?”
“嗯,一周後,我不僅會把所有的錢款補上,同時我還要和貴方繼續簽署新的合約,更加緊密的互相合作,一起賺大錢。”
沈國棟微笑著回答道。
這也是他早已經想好的策略,一周後,不僅政府那邊欠下的那十七萬五會到賬,兩款服裝的新品也會出來。
當然,有關於新品的事情,不能隻依靠設計部,他還有第二手準備。
到時候一邊還錢,一邊正好可以簽署新的合作方案。
然而,就在沈國棟看來這完全會順順利利的事情,卻突然發生意外。
對麵椅子上,本來笑容滿麵的那位何主任,直接冷下麵孔。
“沈廠長,不好意思,我們得到領導的指令,今天你們工廠就必須把欠債還上!”
“否則,我們的所有合作將全部終止。”
棉三廠的劉正陽也緊跟著開口道:
“我們也一樣,沈廠長,上麵領導給的指令也是今天必須把欠款還上,否則,我們也會終止和貴廠的所有合作。”
兩人一前一後、首尾呼應的話語落下時,整個辦公室裏一片安靜。
沈國棟皺起眉頭:“兩位,我沒有說不還錢!”
“我說的是麻煩在等我一個星期,一個星期後我的錢就會到賬,到時候自然會還清所有欠款。”
正常來說,一個星期的時間對於兩家企業來說,絕對不是很長的時間,幾乎任何一家企業都願意等。
然而,棉二廠和棉三廠的人卻滿臉冷漠,一副不近人情的模樣。
“不好意思啊沈廠長!”
何雙寧麵無表情,重複著剛才那番話。
“我們接到領導的指令就是要你這邊立刻還錢,你們已經違約很久了!”
“如果這筆錢今天還不上的話,那我們之前所有和貴廠有關的條約立刻作廢。”
“你若是不相信,這就是我們法務部的人,她今天帶來了和貴廠所有的簽署合同。”
何雙寧的話語剛落下,他身邊那位女士就站起身,自我介紹道:
“沈廠長您好,我是棉二廠法務部的負責人,我叫毛霞。”
沈國棟看著眼前的這一切,那張麵孔逐漸陰沉。
他快速看向棉三廠的劉正陽,發現對方表情很無辜的聳聳肩:
“沈廠長,不好意思,我這邊也是和棉二廠同樣的做法。”
到了現在,若是還不明白今天這件事擺明了就是一場故意針對他的陽謀,那沈國棟就不配當這個廠長。
“你……你們欺人太甚!”
一直站在沈國棟身邊的韓為民,氣得滿臉鐵青。
“韓為民,說話注意措辭,我們什麼時候欺負你們了?”
劉正陽冷冷道:“是你們違約在先,我們之前已經容忍貴廠很久。”
韓為民氣憤道:“違約也是之前藍天服裝廠的事情,我們新老板隻不過才剛剛接手不到三天。”
“你們這一來,就發出死命令給我們一天不到的時間,要把十五萬的欠款全部還上,這誰又能辦得到啊!”
何雙寧嘲諷道:“藍天服裝廠不就是你們現在的錦繡服裝廠麼,既然你們承包了,那自然也代表著接受了它之前所有的債務。”
“你們不還錢誰來還這筆錢?”
韓為民爭辯道:“那也不能隻給這麼一點時間啊!”
“這擺明了就是故意欺負人,針對我們服裝廠!”
何雙寧表情很無辜的攤攤手道:“對於這一點,我們也沒辦法。”
“這是上麵的指令,我們都是按照指令辦事。”
韓為民還想再說些什麼,沈國棟卻是伸手製止,看著何雙寧和劉正陽:
“如果我們把所有欠款交上,那後續的合作能否繼續下去?”
何雙寧也劉正陽紛紛搖頭,表示他們做不了這個主,隻能沈國棟自己去問領導。
“韓經理,把棉二廠和棉三廠的電話號碼找來,我要給他們領導打電話。”
沈國棟開口,嗓音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