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文·埃爾特裏森世襲侯爵,乃是100年前玻利維亞帝國開國元勳大將歐特·埃爾特裏森公爵的子孫。不過因為埃爾特裏森的日漸沒落,因此世襲的公爵更改為了侯爵。
在一個隻有一盞散發出微弱光芒的蠟燭的昏暗房間內,一位滿臉褶皺的年老的女人將幹枯如樹枝般的右手輕輕的放在了眼前約6歲的小男孩頭上。而男孩的身後站著一群身神情默然的人以及帶著期待之情的埃爾特裏森家主凱文·埃爾特裏森。
突然花甲之年的老太婆雙眼一睜,然後嘴裏發出微弱的響聲,而這個聲音微小的隻有身前的小男孩才能夠聽到。
“你是個不存在的人,你已經死去但卻還活著,你沒有未來。”低語完後,突然老人雙目一睜,開口大叫一聲,“愚蠢。”
愚蠢,聽到老人的話凱文露出一絲失望之色,眼前的六歲般大小的男孩原本是他最喜歡的小女兒娜塔莎·埃爾特裏森的兒子,準確的說在和凱文鬧翻後的娜塔莎離家出來,然後在兩年前突然回來並且帶回了一個四歲的男孩。沒人知道男孩的父母是誰,而關於小男孩的事情,娜塔莎也隻字未提,隻是說男孩是她的兒子,不過帶著小男孩回來沒多久後娜塔莎便再次消失了,隻留下了那個彷徨的男孩。
雖說小男孩是娜塔莎的孩子,但是明眼人都知道,失蹤兩年卻帶回一個四歲大小的孩子,他的身份十分可疑,當然並不排除娜塔莎未婚生子的可能。而且也不知道父親是誰的他,為了家族的顏麵,並沒有對外宣傳他的身份,而在家族裏也不過是一個外來的毫無身份的人,而今天的這次測試已經確定了男孩徹底失去了在家族裏的任何地位。
大廳會議室,一張長形桌子兩旁坐著家族的高級成員。
“我覺得應該將他逐出家族,畢竟他的父親是誰我們都不清楚,如果是敵國的人呢,或者他的生父是罪犯,我們不能夠冒這個險留他下來。”凱文的弟弟歐文說道。他是絕對不會留下一個可能成為家族族長的人,凱文一生隻有兩個孩子,一個是聰慧過人的娜塔莎,另一個便是紈絝子弟般毫無作為的哥哥阿特雷恩。不過娜塔莎行蹤不明,而阿特雷恩的品行也不可能成為家族,那麼剩下來的就隻有他或者是他的孩子了。
“我認為父親說的有道理,而且他的測試居然是愚蠢,嗬。”歐文大兒子普迪不禁笑了笑說道,“雖然先知來到我們這裏才幾年時間,不過她的預言我們也是有目共睹的了,雖然我們家族裏也有些被預言普通和碌碌無為更或者膽小害羞這樣的人,但是愚蠢我還是第一次見。我認為這樣的人不應該呆在家族裏,畢竟他自己愚蠢也就算了,如果因為他的愚蠢而給家族的帶來危害,那我就不允許了。”
凱文敲了敲桌子,這是他犯難思考時的動作,一方麵是他最愛的女兒的兒子,而另一方麵就像歐文父子所說的,留下那個孩子不知是福是禍,他是怎個家族的頂梁柱,不能夠為了私人感情而給家族帶來任何危險。
這時,一旁的阿特雷恩翹著二郎腿背靠著椅子上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說道:“大家真的認為他是我妹妹的孩子嗎?不如把他當做一個混飯吃的外來人,他的一切和家族沒有任何關係,僅僅隻是個混飯吃的而已,畢竟我們從來沒有承認過他的身份,即使給家族帶來危險,也可以全部推獻給那個和家族毫無關係的人。”
“我覺得阿特雷恩說的有理,雖然他沒有任何身份,但畢竟是我的孫子,如果就這樣趕他離開,於情於理也說不過去,那麼其他人有沒有什麼意見。”凱文說道。
“我也仔細想了想,雖說我們家族家大業大,但是人情味還是有的。那個男孩我們可以管吃管住,不過他和家族沒有任何關係。”隻要男孩和家族沒有一絲關係,繼承不了家族的族長之位,他留不留在這這裏,歐文沒心情去管。更何況,他十分清楚自己族長的性格,要將男孩掃出家門是不可能的,不過最起碼得讓男孩和家族脫離一切利益關係。
連家主和歐文都讚同了,其他人自然沒有什麼意見都紛紛讚同將男孩留住在家族裏,不過男孩和家族沒有絲毫的關係。
維吉爾·埃爾特裏森獨自一人在池塘邊玩耍,這次的測試並沒有給他的實際生活照成任何影響,他還是一個,雖然衣食無憂。
突然,一個粘稠的東西砸到了維吉爾的腦袋上,維吉爾木納的摸了摸,發現手上全是泥巴。
“哦也,滿分,弟弟到你了。”一個八歲左右稍微胖點的男孩對著身邊相同年紀微瘦的男孩說道。
胖胖男孩的話並沒有隱藏的意思,因此維吉爾能夠清楚的聽到,然後隨著聲音轉過頭看去,突然一個拳頭大小的泥巴向他的臉砸來。
“撲哧。”泥巴擦過維吉爾的臉頰掉進了河裏。
“額,真可惜。”瘦小男孩懊惱的說道,“這次我輸了,我那個會噴火結冰的玩具就給你玩幾天。”
“不許耍賴哦,弟弟。”胖胖的男孩興奮的說道。
維吉爾知道那兩兄弟是誰,普迪的兩兒子,哥哥奧托斯,弟弟丹尼爾。兩兄弟在家族裏經常欺負他,而維吉爾也隻能忍受,他不知道地位或者身份什麼的,他隻知道他打不過那兩兄弟,那就隻能夠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