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楚楚眉頭皺了下,還是點頭:“那你跟我來吧,不過隻能在外麵看,不能進去,也千萬不要說話,知道嗎?”
陸凡再三表示自己會老老實實地聽話後,秦楚楚便帶著陸凡進電梯,直接上主樓重病監護室。
“小點聲,咱們就站在門口,隻是聽聽就可以了,千萬不要說話,知道嗎?”
秦楚楚又交代了陸凡一聲,才推開監護室的房門,領著陸凡進去,站在門口。
不大的監護室裏,此刻擠滿了醫生和護士。
秦楚楚拉住陸凡站在角落裏,盡量不被其他人注意。
事實上,也沒有人注意到他們,因為此刻,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監控屏幕上,被插滿氧氣罐的徐老。
“還真是他啊。”
陸凡看著顯示器裏的人臉,盡管帶著呼吸機,可依舊不難分辨出,他,就是昨天自己在機場門口,所救的那位老者。
他也知道,盡管昨天自己救了他一條命,但是老人體內的病根,並沒有完全根除,而且沉積多年,這一次昏倒在機場也隻是個引子,甚至會引發舊疾,導致更嚴重的病情發生。
“現在徐老的情況,大家都很清楚,我也不過多贅述,可以說,是很糟糕,糟糕到了極點。”
南都市第一人民醫院院長張清源麵沉似水,對在座的所有醫護人員以及專家團說道:“上京的專家團已經動身了,可是我們這邊的情況,怕是等不了了啊,一分一秒,都是關鍵……”
“在座的都是這個領域的專家,大家身上肩負著上級和人民的希望,事情緊急,時間緊迫,我廢話不多說,讓你們都過來,是希望你們都能廣開言路,看看有什麼辦法,能夠讓徐老的生命,堅持到上京專家組的抵達。”
“糖尿病酮症是困擾了全世界幾十年的複雜重疾病,根本沒有任何根除的辦法,再加上徐老這積病數十年,一朝發作,而且病的如此嚴重,器官都出現了衰敗的跡象,我們要如何下手呢?”
帶著眼鏡的青年醫生語氣不善說道。
真是倒了八輩子黴,被抽來做這個差事。
成功了,算是團隊的功勞,分不到個人頭上去。
要是失敗了,自己這輩子就算完了。
徐老的性命啊……想想自己要承擔這麼嚴重的後果,他就想撂挑子走人。
“從脈象上來看,徐老的生命跡象已經很垂危,從中醫的角度上來講,這是死脈,慢的話一個多小時,快的話,可能隨時……”一名老中醫開口道。
兩個人說完後,監護室裏便是一片沉默。
這代表了中西醫的兩方態度。
再說了,即便是有更好的建議,也沒人敢提出來。
這種時候,你就算說對了,能起的作用也不大。
要是說錯了呢?
誰願意去背這個黑鍋?
鍋太大,根本就背不動。
“其他還有什麼人要說的嗎?”張清源的視線一一掠過在場醫生,催問著問道。
沒有人回答,所有和他視線接觸的人都不自覺的避開。
心裏微微歎息。
看來,自己的執業生涯要就此結束了。
“我有些想法。”
有人突然出聲打破了會議室死一般的寧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