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道金色劍芒斬盡這一層空間的陰暗生物!
黃帝人站在青蓮之上,莊嚴的神色漸漸變得柔和,他抬手間,韓羽的身軀飄向他身前。
“道兒,萬年劫難再次臨世,你也該蘇醒了!”黃帝悠悠說道,神色盡顯滄桑。
黃帝雙掌結印,在虛空之中演化出陰陽之陣,此陣四角皆插有一麵黑旗,黑旗之中溢出混沌之氣,沉浮在大陣內。
“去吧!”一聲輕喝,韓羽的身軀浮向陰陽大陣。
然而韓羽身軀剛觸及大陣邊沿,便見韓羽脖間爆射出一道彩霞,一柄斧頭在霞光中顯化,斧頭高速旋轉直接劈向陰陽之陣。
黃帝見到斧頭後,深邃的星眸一怔,隨後嘴角揚起一抹微笑,道:“就知道你小子留有後手,難道是怪我催之過急了嗎?”
斧頭幻化成一柄巨斧,鋒利的斧頭裹挾著無堅不摧的磅礴氣勢,而陰陽大陣四黑旗搖曳的更加劇烈,一道又一道的混沌之氣將大陣嚴嚴包裹著,可即便如此,巨斧仍輕易地將陰陽大陣劈成兩半,陣腳四麵黑旗瞬間**,化作飛灰,混沌之氣消於塵埃,一切化無。
眉頭淺皺的黃帝,看著威能劈天的巨斧,眼中閃過一絲猶豫。
巨斧劈開陰陽大陣後,急速縮小,最後化作一縷灰光,飛向韓羽頸部,再次化作成一枚斧形吊墜。
“既然你認為時機未到,我也不勉強,畢竟將如此重任托付於他本非我等所願!”黃帝皺起的眉頭緩緩舒張開來,看著漂浮在半空的韓羽,說道。
“我知道你小子肯定留了一縷神魂藏於神斧中,默默的護佑著道兒,既然你不肯出來相見,我也不勉強,但是萬年劫難即將再次降臨,如果那時道兒沒有能匹敵他們的實力,那麼人族將會滅亡,九州萬族也會覆滅,這一點,你須知!”黃帝舒緩的神色愈發嚴峻,語氣中也多了一絲冷冽。
“我種下因,得到果,可此果如此凶惡也是我絕無想到的,我已為死人,無法了結此果,隻能借他人之手,仙古,神話,先秦,此三個時代我費盡心機都無法斬斷因果,如今再若不了解此果,恐怕果會噬因,那是,便是萬物淪喪之時。你自封道兒於九天玄冰中萬年,許多事你自然不會知曉。”黃帝抬腳邁出蓮台,腳踏虛空,走向韓羽,道出出了一些秘辛過往。
“道兒,自小便在人族古廟中成長,熟記人族百經,其道性極高,七歲時便達到殺王之境,此等天賦豔絕九州,無人可比,他擁有你強悍的體魄,也繼承了鱗兒那一族的第一神通,假以時日,他定能橫掃萬族,傲視千古,將人族領向極致輝煌的時代,可天不遂人願,萬族的貪婪之心,最終種下了惡果,葬送仙古,而我作為這惡果之引,罪責深重,所以這數十萬年間我一直在尋找可以斬斷這惡果的機會,可每一次都失敗。你對道兒施展”追本溯源“之術,剝奪歲月間,將道兒打回嬰兒,隨後封於九天玄冰之中,躲避仙古之難,而你卻葬送在那個時代!”黃帝眼神中盡是追憶之色,神緒飄蕩,陷入了回憶之中,道出了許多往事。
“人生在世,來來往往間,追逐的究竟是什麼?凡人,生老病死間,感悟悲歡離合,而修道之人,斬情絕欲,追尋永生!然而自古至今,又有誰能永生!與天同壽,與月同輝都似鏡中花,水中月,難以觸及。我等都是逝去之人,卻要強行扭轉時代輪盤,著實可悲!也許該放手了,畢竟這是他們的時代!”黃帝看著韓羽,眼中帶著一絲溺愛,說道。
“老朋友,可否出來一見!”眼中的潮紅漸漸退去,黃帝目眺遠方,深邃的星眸中演化浩瀚星河,仿佛要扭曲時空,要看穿千古!
見韓羽頸上的斧墜仍然平淡無華,黃帝隻能輕歎一口氣,隨後說道:“既然你仍不願相見,我也不勉強。不過道兒身陷九層妖樓著實棘手,相信你也感受到了這妖樓的異常,底下三層都是祭靈鎮守,可從第四層至第六層,鎮守其中的已是上古大妖,而七八層卻詭異無比,好似葬著黑暗生靈,頂層葬著清絕,我的神識感受到頂層有著一口黑龍妖棺,清絕的秉性你是知道的,恐怕事情遠遠沒那麼簡單!”
“前人勿憂後世事!天道無常,既然要在這一世斬因,那我也不強行幹擾,逆境處自有機緣,九層妖樓中藏著許些仙古至寶,能否拿到,看這一世人族的造化了!”隨著話落,黃帝的身軀漸漸變小,最後隻化作一尺小人,而蓮台周邊的蓮花瓣卻在延展伸長,將小人遮蔽包裹在其中,氤氳的生之氣從蓮台溢出,此刻的蓮台生出了須根,蓮台急速變小,青色褪去,隨後居然慢慢浮現出一抹粉色,而虛空中有一池碧水顯化,碧水蕩漾間,青蓮飄落其中,根須汲取著水源,眨眼間,碧水枯竭,青蓮完全褪去青色,化作一朵含苞待放的蓮花,飄向韓羽,蓮花未受到任何外力抵抗,很是輕易的沒入韓羽體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