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生大步走向路邊的奔馳車。
剛才這女的一開口,他就記起來了。
楊子晴。
他記起小時候有一次跟著爺爺去了一家公司,爺爺和人談事的時候,他在外麵玩的時候,就見過她,還和她玩了好幾個小時。
隻是由於時間太久,剛才一時間沒記起來。
不過雖然楊子晴容貌變得成熟,但是底子還在。
怪不得剛才覺得眼熟。
隻是沒想到,居然會在這個地方遇到她。
他走到車前,見到一個老人斜靠在後座上,臉色鐵青,甚至已經有些發紫了,身體還時不時的抽搐著。
他上前把了把脈,情況很不好,時間不多了。
“現在往醫院送,太晚了。”他看向楊子晴,沉聲說道。
“啊?那可怎麼辦啊!爺爺!”楊子晴急的眼淚大顆大顆的往下滾落,聲音顫抖的厲害。
陳生見狀,回頭看了一眼老人,隨後上前就把他抱了下來。
“你、你做什麼!”楊子晴見狀一急,立刻上前阻止。
“你爺爺現在時間不多了,我可以試試。”陳生沉聲說道。
“你是醫生?”楊子晴頓時一愣,繼而驚喜問道。
陳生沒回答,而是把老人放到地上。
“你扶著你爺爺。”他對楊子晴說道。
其實,他大可不必這麼麻煩。
甚至連管都不需要管。
但是對這個楊子晴,他是有些印象的。
他依稀記得,當時還小的楊子晴說,她也沒有父母,就隻和爺爺一個人相依為命。
這一點,和他很像。
所以他還能記得楊子晴。
看到楊子晴焦急的樣子,再想想他爺爺已經走了,讓他也是心中生出一種同病相憐的感覺。
或許也隻有他和楊子晴這樣的情況,才會知道這僅存的一個親人,一旦沒了將會是一種什麼樣的痛苦。
楊子晴忙扶住爺爺,讓爺爺保持著坐著的姿勢。
可是她心裏,又打起了鼓。
爺爺的身體她是知道的,一直不怎麼好,每隔一段時間都會犯病。
而每次犯病,都會有一幫專家醫生過來幫忙治療。
每一次,那些專家醫生都是忙得不可開交,並且還需要很多儀器和特效藥同時治療,才能幫爺爺把病壓下去。
等到爺爺身體好轉了,那些在業內具有權威的專家醫生,都是滿頭大汗,心有餘悸的樣子,就好像是剛經曆過一場大戰一樣。
她也聽他們說過,如果爺爺是在外麵犯病的話,可就麻煩了。
因為如果沒有那麼多人一起的話,爺爺是根本救不過來的,需要從很多方麵一起下手才可以。
所以一直以來,爺爺都很少去外地。
這次也是沒有辦法了,盡快出去了一趟,並且算著發病的時間,提前了一個星期回來。
想著,她看著這個半路上攔住的男人。
他就一個人,怎麼可能會治的好爺爺?
而且他剛才說的,是試試。
想著,楊子晴傷心絕望的咬著唇,眼淚汩汩的流淌出來,瞬間臉頰來到下巴,啪嗒啪嗒的往下滴著。
可是現在,她又沒有其他更好的辦法!
一時間,絕望的感覺近乎讓她昏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