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俗界,熾炎陽州,紅岩帝國
狂風呼嘯,百獸震惶,萬葉簌簌,赤焰繞繚。
這是位於熾炎陽州邊界的一處原始山脈,地處九大禁地之一的炎禁地邊界處,此時的原始山脈的外層山脈頂峰正站著一個十歲左右的少年。狂風呼嘯而過,打得少年那沾滿血液的披風‘簌簌’作響,少年身高四尺有餘,屹立在那山巔之上,睨眸眾生。日落的霞光打在他那棱角分明的臉上,略顯青澀的臉龐上卻有著一抹難以想象的成熟。
“又是落日斜陽時,又是肚子打鼓刻”少年摸了摸打起了鼓的肚子自言自語道。是的,自言自語,很難想象在一個野獸縱橫,屍橫遍野的原始山脈上,他還可以和誰說話···
說著,少年縱身一躍從七八丈高的巨石上跳了下來。少年的臉上沒有絲毫的恐懼和擔憂,隻是輕輕的落在了一條獸皮鋪成的小路上,如同一根羽毛,不帶走那巨石上的任何一縷氣息。
隻見少年如同空中輕踱一般走到了不遠處的一棵樹旁,樹身有四五十丈高,十餘丈寬。縱橫交錯的枝杈將巨樹的樹幹庇護起來,不隻是先天還是後天的緣故,從樹葉到枝幹都是棕色的,如同枯萎一般,欲凋欲落···
就在四五米左右的地方有一處樹屋,看起來煞是精致,緊密而通氣的搭建,簡單而嫻熟的手法,柔軟而堅固的內室,很難想象這是一個十歲孩子的傑作。
“該去打一隻野雞吃了。”少年修長的腿輕鬆一躍便靈巧的跳上了樹屋,不多時又跳了下來,隻是手上多了一把小刀。
這是一把通體墨黑的回旋匕首,匕首長約三寸,寬約半寸,厚度則薄的幾乎可以忽略。匕首上紋著一隻渾身雪白的巨獸,巨獸隻是精雕匕首之上,卻讓人覺得不怒自威。
此匕首名為‘墨月’,所謂墨乃此匕的顏色墨黑,所謂月則是匕首回旋的時候正是滿月之狀,煞是美妙。
少年注視著這把如墨一般的匕首,仿佛想起了什麼一般,透過那深邃的眼睛,隱約間看到了什麼:那是一個風雨交加的夜晚,秦墨一輩子也不會忘記那個夜晚。一輩子不會忘記是那個長相英俊的男子爬上了母親那肌膚如雪的身上上~下~蠕~動,一輩子也不會忘記母親那附和的嬌~喘和嫵媚,一輩子也不會忘記父親臨死前的難以置信。
少年名叫秦墨,是一個普通家庭的孩子,本應該平淡一生的家庭卻因為一個長相英俊的男子而支離破碎。那個男子先是殺了父親,又和母親在他的眼前合歡,他還記得母親那嬌~喘和呻~吟“青鋒···進來···哦···啊··啊啊···討厭。”是的,一個難以想象的事實,母親屈服了,其實更準確地說是願意,或許母親誓死不從或是屈服都會讓他的難過少一些吧。就在男子做完‘運動’後,暮然發現了秦墨,將他全身的骨頭打碎,命人丟到了這處原始山脈。
“霍青鋒”秦墨似乎是想起了往事,狠狠地攥緊了白~皙的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