償還(4)
我忍不住大笑,“傅心揚,你太陰損,嘴巴這麼毒,那些都是你的前輩。”
“是啊,前輩,前輩們永遠二十五歲。”
我笑得打跌,“說不定哪天你也突然蹦出了私生子,你還眼也不眨地說,做男人就是要有責任。”
“錯了,我會對著鏡頭起誓,從始至終,我隻愛原配一個。”
兩個人都笑得跌倒在地毯上,我好不容易止住了,才緩過氣來,“想不到你那麼八卦。”
“有時候我也想不明白,付出這麼大的代價,他們快樂嗎?”
“子非魚,焉知魚之樂。”
“是啊,彼之熊掌,此之砒霜。所以,你要恭喜我,懸崖勒馬。”
“唉,從此娛樂圈又少了若幹精彩的八卦,我還指望著等你成名後,我爆你的秘辛賺錢養老呢。”
“你怎麼不說從此中國的醫藥製造業又誕生了一顆明日之星、青年才俊啊,鑽石王老五啊,比賣藝的吃香吧?”
“嗯,嗯,是,是,我可以向你的女朋友收取情報費,大賺一筆,最好你一個星期相一次親,相一次我賺一次。”
“唉,你沒救了,天生八婆命,你以後怎麼嫁得出去啊?”
“要你管。”
“要不我就大發一下善心,在我的三宮六院裏給你留個位子?”
“去死吧,傅心揚!”
我把抱枕朝他扔去,他早一步就開溜了,砰的一聲關上書房的門。
不知道是喝了點兒酒的緣故,還是跟傅心揚聊得很愉快,居然一夜無夢,睡到天明。
第二天一早,我們去了律師事務所,隨行的還有傅心揚他爸爸公司的法律顧問。傅心揚他爸在我們走之後立刻又派了公司裏的律師跟了過來,聽說是法學院的同學。因為是熟人,我們也相對安心些,畢竟是異地管轄,我們落了下風,找個穩妥的律師才是關鍵。
那位姓胡的律師在聽了我們的大致情況之後,眉頭緊鎖,許久才開口,“傅先生,之前我也打過很多類似這樣的官司,但就像你說的,這個事情本來不大,但是對方若是要誠心為難,我們就變得很被動。當務之急,一是要搜集證據,二是看看對方的真實意圖是什麼,我的建議是能和解就和解,如果不存在輿論造勢的因素,相信他們不會為難你。但是話說回來,如果對方真的是存心找碴兒,那麼以AMG的實力和財力,我不能保證這件case能贏。我隻能說我會盡全力。”
從律師事務所出來,我們一行三個人都有些沉重,傅心揚讓那位律師先回酒店休息,我還想著剛才律師說的那一席話,看看有沒有辦法能從AMG裏打聽到什麼消息。雖然我跟聶亦鵬上次在電話裏不歡而散,我甚至指責他泄私報複,但從內心來講,我不願意相信這是真的。
“佳瑄,你去哪兒?”
“跟你一起啊。”
“你不是來北京辦辭職手續的嗎?你不回《STAR》看看?”
我這才想起還有這件事情。也好,去問問沙文新,說不定他知道點兒什麼。
我跟傅心揚在律師事務所門口分手,我坐了車去《STAR》。一路上我都有些忐忑,想起自己去年年底辭職,後來又回來,回來不到兩個月又走了,真像在兒戲。
越想越覺得有些難堪,我都不知道應該怎麼麵對以往的那幫同事。
剛走進《STAR》的大樓,我發現前台已經換人了,擋住我問我找誰。
我剛想說話,想想覺得無謂,乖乖地簽字登記身份證。前台辦事一絲不苟,“稍等,我給沙總編打電話。如果你沒有預約的話,很抱歉,我不能讓你進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