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領養孩子不是小事,還是晚上等衛東回來,我跟他再好好商量一下。”
“可是……”
“阿姨,我覺得薑姐說的有道理,這是大事,還是等東哥回來商量一下。”
這時,喬小婭也在旁邊也插了一句嘴,她還給我倒了一杯水過來。
老太婆一聽,馬上聽話的答應了。
“行,那就按照你們說的辦。”
“……”
很長時間,我握著手裏這隻水杯,看到裏麵倒映著的自己,就感覺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大傻逼、可憐蟲。
我被送回了臥室。
門關上的那一刻,我終於將自己埋在被子裏放聲大哭起來,情緒徹底崩潰,哭得幾乎昏死過去。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我最親近的兩人,我那麼信任他們,結果,竟然聯合起來背叛我,還已經連孩子都生了!
那他們接下來要幹什麼?
孩子都領進門了,他們一家三口,我不就成了多餘的那個?那他們是不是……
忽然間,我反應到了什麼?頓時,一陣寒意從背後攀爬上來,我連哭泣都忘了。
“叩叩叩——”
“太太,王醫生過來了,你是在臥室裏讓他給你治療?還是到樓下?”
就在這時,外麵傭人張媽忽然來敲門了,說給我針灸的醫生到了。
醫生?
我在被窩裏緩緩摸向了自己沒有知覺的雙腿,腦子裏則是回憶起了我半年前車禍出院的時候。
“小薑,你這腿待在醫院也沒什麼用,這是傷了神經,長期吃這些西藥對你沒什麼好處,倒不如找個中醫來瞧瞧。”
當時,我的婆婆在醫院裏提議。
我沒有多想。
因為,當時的情況確實很糟糕,我的腿坐骨神經受損,醫生說一時半會想要康複有點難,需要長期做理療。
所以,那天聽婆婆這麼說,我出院了。
沒多久,徐衛東就找了一名中醫來,據說是名醫,到現在已經半年了。
可現在我才察覺,我的雙腿不僅僅沒有站立起來,反而摸著都好似沒什麼感覺了。
我在被窩裏抖得就像篩糠。
“太太?”
“……不用了,今天我有點不舒服,你讓……他明天再來吧。”
我用盡了全力,將心底那股冷到了骨子裏的巨大恐懼壓下,啞著嗓子讓張媽把那個醫生趕走。
不,這不是真的。
雖然他們背叛了我,可是,我跟徐衛東結婚這麼多年,風裏來雨裏去,陪著他白手起家吃了那麼多苦。
他不會對我下這樣的毒手。
我還是不相信。
可很快,外麵又想起了敲門聲。
“薑姐,你哪裏不舒服呀?剛剛徐哥打電話來了,讓我看看你,治療還是不能間斷,如果你不舒服的話,也可以讓王醫生看看的。”
是喬小婭的聲音。
刹那,我在房間裏僅存的希望都煙消雲散後,我在這個被窩裏,那滔天怒火和恐懼再次蔓延到全身。
我眼前徹底黑暗了下來。
徐衛東,喬小婭!
你們兩個畜牲,你們不得好死!!
——
再次醒來,天已經黑了。
我睜開了雙眼,看著頭頂上一片漆黑的天花板,有些恍惚。
我這是在哪?
剛做了一場夢嗎?
可很快,外麵有聲音傳來了。
“徐哥,把外套換了吧,衣服都濕了,換件幹的,免得感冒。”
溫柔嬌軟的女人聲音傳來,是個男人聽了都會骨頭酥。
我側頭看向了隔壁。
“嗯,薑醒呢?她今天怎麼樣?聽話嗎?”
熟悉的男人嗓音也傳來了。
伴隨著的還有一些整理衣服拉扯的聲音,就好似是有人在貼身伺候他,給他更換一樣。
喬小婭:“她還在睡覺呢,下午你打了電話後,我上來叫她,還是沒答應,我就沒有再吵她了。”
“盯緊點。”
徐衛東的語氣馬上有點陰沉了。
“醫生每兩天的治療不要停,還有,還記得看著她吃藥,她要是不聽話,那你就直接喂。”
“好的,徐哥。”
這話一說下來,門外的喬小婭馬上乖巧的答應了。
沒一會,門外的其他動靜聽了下來,但有女人微微喘息傳到了我的耳裏。
“徐哥,別……這是在家裏,小薑姐……還在隔壁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