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站在江家的土地上,江禦心裏暗潮湧動,思緒萬千。

寧凝有所察覺,緊緊的握住了他的手。

“江禦,我一直在,永遠都在。”

四目相對,江禦把人攬入懷中。

“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

他不在的那三年,寧凝都未曾退縮過半步,這份情,他哪能不知道?

兩人緊緊相擁時,一隊人馬遠遠走來。

來到江禦麵前,眾人恭敬行禮。

“拜見少主!”

目光恢複淡然,江禦伸手指去。

“這些不屬於我們江家的東西,通通拆掉。”

“是!”

眾人聽令,立馬有所動作。

濃煙四起,江禦把寧凝護在了身後。

“我們走吧。”

“去哪?”

“去做一件大事。”

寧凝茫然,但乖乖跟隨。

路況逐漸熟悉時,她再次握住了江禦的手。

感受到掌心的溫度,江禦牽著那隻小手說:“這一次,換我來介紹你的身份。”

驀的紅了眼眶,寧凝用力點頭。

三年裏,她一直自稱是江家兒媳,今天,她終於可以坐實這個身份了。

墓碑前,兩人恭敬叩拜。

看著那還未凋零的花,江禦想起了下山時看到的那一幕。

寧凝一個人孤零零的跪在這,守著他們江家的身份,替他盡著孝。

這三年,她背負的太多了。

緊緊的握著她的手,江禦手臂有些微抖。

“爸媽,不孝子江禦攜兒媳來看你們了。”

話音一落,兩人眼前驀然一片紅色。

摸著墓碑上的照片,江禦喃喃道:“你們的兒媳沒丟,江家也沒丟,這一切,兒子都奪回來了,至於那些人,我會將他們連根拔起,親手送進地獄!”

一瞬間,他眼裏迸發出狠厲的神色。

拇指在粗糙的石麵上細細摩挲,像是在許下什麼承諾一樣。

微風吹來,他把頭靠在墓碑上,久久不肯離開。

寧凝坐在他身旁靜靜陪伴,聽著他的喃喃自語,隻覺得心裏泛起陣陣的酸。

深夜降臨時,江禦這才牽著她起身。

寧凝說:“爸媽的墓碑該修繕一下了。”

“嗯,這兩天我會讓人把墓碑遷到祖墳,好好修繕一下的。”

“還有妹妹的。”

“我知道,都在我心裏呢。”

再次深深的看了一眼照片後,江禦帶她離開。

接下來的日子,江禦開始忙了起來。

修繕墳墓,重建江家,一係列的事情壓下來,讓他忙的腳不沾地。

江禦許久未露麵,秦狂的目光卻一直盯在他身上。

見他拿回了江家祖宅,他氣的咬牙切齒。

“江禦,別以為拿回一塊地就能代表什麼,我們能毀你江家一次,就能毀第二次!我要讓你知道知道,得罪幾大家族的下場!”

秦狂話音剛落,座下一人突然起身。

“秦家主,我想去會會江禦。”

看著年輕人的臉,秦狂不屑輕笑。

“你一個私生子,有什麼實力和他碰?破碎的王家,你可不見得能扛得起來。”

緊握雙拳,年輕人白淨的臉色越發慘白。

“秦家主,我父親突然被人廢了雙腿,瞎了一隻眼,哥哥又落了個殘疾,王家如此破碎不堪,唯有我能擔此重任,您不讓我去會會他,又怎知我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