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李魁得了淩齊命令,雖不情願,但也不敢違抗,自個拉著長寬板車,去追已經出發了一個時辰的吳克。待追上吳克,又是一番抱怨,聽得吳克不勝其煩,灑出巴豆粉,直接弄到黑廝的肚裏,讓這黑廝慘叫著捂著肚子跑到邊上林子裏,就地解決。
解決了李魁這個煩心貨色,吳克控製屍兵將李魁拉來的板車用繩索接上裝毒人的板車,讓屍兵拉著兩個車子繼續前進,一路上倒也碰到了幾個不開眼的,被他直接當做屍兵的點心,活生生吃了。
行到鳳州城外的一處密林,吳克等待前來接頭的人。不一會,管五帶著幾個知府府邸心腹進了密林,與吳克接頭,二人一見麵,又是一番寒顫。
“原來是六當家操勞此事,管五見禮了。”
“管家老客氣,都是為主上做事罷了。”
管五要請吳克進城一敘,與管中,秦曼等人共喝些酒水。吳克心掛黑鳳嶺眾位兄弟,也不停留,婉言拒絕後問道:“管家老,百毒經呢?”
“在這哩,管大人叫我親自交給你。”管五拿出一本綠色的古本書籍。吳克接過,一陣翻看,卻是大喜,被百毒經內的種種毒術吸引住心神,一時竟看得癡了。
“咳咳···”
管五幹咳兩聲驚醒癡醉在經書內容內的吳克。吳克尷尬一笑:“讓管家老見笑了。”
“哪裏,哪裏,六當家不是凡俗之輩,何須在意別人目光。”管五哈哈笑道。
“說得好!”吳克一拍手,把百毒經放進胸口衣服夾層內,“那些凡人朝生暮死,為了所謂房產妻妾,整日爭鬥不休,卻不知人所得短暫生命便是為了追尋永生,明得大道,可悲可歎。”
“嘿,六當家說笑了,沒這些愚昧的凡人,咋們煉氣士去壓榨誰呢?”管五嘿嘿笑道,言語間盡是讓人心寒的冷漠之言。
“是極!是極!”吳克大笑,他也是個凶殘之輩,世俗所說的仁義道德在此等人眼中完全是個可笑之物。看不順眼就殺,看上什麼就搶,這才是真正的隨心大道,哪裏是那些被禁錮的愚昧眾生可比。
二人交割完事物,吳克帶著屍人離開。管五讓那幾個被高大屍人嚇得膽戰心驚的心腹幫忙拉車,又是一番折騰,出了密林,到了鳳州城門口。這時已經是夜晚,城門上火把林立,來來回回的幾對士卒正在巡邏。
管五拉著車子來到城門下,對城樓上士卒大喊:“我是管五,快開門!”
城樓上的士卒認出了是知府大人府上的家老,不敢怠慢,直叫道:“快給管家老快門!”守門士卒聽令,打開城門。管五等人推著車進了城門,那些守門士卒看這些知府府邸的人推著兩輛車子,好奇道:“管家老,這些是何物啊?”
“哦,沒啥,就是一些木材,知府大人準備用來燒洗澡池的。”管五隨口應付。
那些士卒一聽,也不敢再多疑問,隻得讓管五行到城內。
管五進了城,推著車子從知府府邸後門進入府內,管中早就在等著了,指揮著幾人把車子推入府內地宮,安置好毒人,兵器後,管五灑了一把彩色毒粉,把那個幾個人都化成了黃水,管中一看,笑道:“管五啊,這幾個人也跟你二十多年了,有必要殺嗎?”
管五拱手回道:“大人,人多口雜,這幾人雖跟了我許些年頭,但都有房產妻兒,要是被人要挾,恐怕會壞了我們的事。”
管中點點頭:“原來如此,還是你管五精細。”說完,不管地上的黃水。行到裝載兵器的板車前,掀開蓋著的布,從兵器堆裏拿起那秦曼的狼牙鐵棒端詳,讚道:“嘖嘖,玄鐵所鑄。”掂量了幾下,“怕是有千斤之重,他可真舞得起來。”
“好歹也是兵家出生,沒這點手段如何畢業做得將軍呢。”管五笑道。
“也是。”管中聞言大笑,蓋上布,“明早把這對兵器送給秦曼。”
管五回道:“大人放心。”
管中又走到裝載毒人的板車前,掀開布。七十五個毒人隨意的堆積在一塊,下層毒人的手臂被壓在上層毒人的屁股下,竟有些扭曲了,見此,管中臉色一黑:“老淩齊!怎麼把我的毒人隨便放!”
“定是那老小子故意的。”管五恨恨拍手。
二人一陣唾罵淩齊卑鄙,片刻後,管中運出百毒氣,看著升騰在體外的綠色真氣,管中歎道:“得了玄陰魂體,壽命倒是不愁,隻是以後不知該如何繼續修煉,百毒飛僵經已籌齊,但老夫卻不想化身百毒飛僵,讓那老淩齊自己去做幹巴?巴的僵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