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了吧?隻會危言聳聽,劉老師,我懷疑這個人居心不良,立即讓保安將他抓起來!”
秦青青臉上失色,急忙推著陳正往後走,“他跟我開玩笑呢,劉老師,他這就走。”
“滾吧!別再來藍橋大學了!”方儒惡狠狠地罵道。
劉長林也晃著頭,“現在的年輕人啊,真是太浮躁了。”
忽然,劉長林覺著脖子一涼,忍不住打了個冷戰,他抬起頭,看著天上,發現不知何時,原本燎烤大地的陽光,一下子被烏雲裹得密密實實。
離他不遠,藍橋大學門口的兩株迎客鬆,在愈漸發狂的大風中,搖搖晃晃,一截鬆枝被風打斷,又高又斜地摔落下來。
“起大風了!劉老師!”有學生喊。
劉長林臉色微微發白,他剛才還明明向很多學生解釋,什麼台風形成的原理,什麼風向不可逆。
“別怕,就一陣兒,畢竟是九級台風,淮城難免受到影響!”劉長林強裝鎮定地喊了一句。
秦青青站在風中,長發被撩撥起來,她沒有像其他學生一樣,往校園裏跑去。
她抬起頭,看著那個背影,漸去漸遠,心頭有種莫名的感傷。
陳正,你到底是個怎樣的人。
......
六月十九,天色全暗。
嗖嗖的涼風中,有人終於發覺了其中的不尋常,整個淮城的人,慌忙不迭地儲水,積攢食物。
趙天建按照陳正的施工圖,早早將整個倉庫牢牢固定。
“來早了。”陳正皺著眉頭。
他原本以為還要多等一天,沒想到,已經提前來了。
藍橋大學,一場正在舉行的籃球賽。
方儒正拿著一捧花,等待秦青青經過。
忽然,原本在打籃球的雙方隊伍,接連幾陣驚叫,棄了場地,慌慌張張地往教學樓裏跑。
扔到半空中的籃球,被風卷打,很不湊巧地重重砸到方儒臉上。
方儒痛叫一聲,抹了抹臉上的血跡後,丟掉花束,瘋狂跟著人群,往前跑去。
奔放派的淮城詩人梁明遠,正站在自家樓頂上,準備放詩一首,半截被吹斷的晾衣竹竿掉下來,狠狠砸在肩膀上。
......
這一刻,淮城人才發現,九級的強熱帶風暴“凶虎”,真的折返殺來了!
帶著暴雨,帶著霹靂雷電,無聲無息地殺回來。
劉長林看著教學樓外的滿目狼藉,驚得合不攏嘴,曾經有一個年輕人提醒過了,可惜沒人相信。
“青青,怎麼辦啊!咱們回不去了。”蘇櫻急得臉色蒼白。
寢室那邊有些陳舊,所以藍橋大學的很多學生,都湧來了這棟新蓋沒幾年的教學樓。
這時,“哐啷”一聲,一扇玻璃窗被打碎,驚得躲在教學樓裏的人,尖叫連連。
蘇櫻更是膽小,已經被嚇得哭叫起來。
“別怕。”秦青青抱住蘇櫻的頭,不斷安慰。
實際上,她也有點慌。
九級的台風啊,這淮城百年難見。
“沒事情的,有電有水,咱們堅持一下,台風很快就會過去。”一個模樣穩重的學長開口。
話剛完。
聽到“嘭”的一聲,整棟教學樓一下子變得黑暗無比,伸手不見五指。
“停電了......”有人哭了起來。
秦青青抱著蘇櫻,小心地退到角落邊上,心底卻無比恐慌。
停電了,那就意味著很快就會停水。
也不知這台風要肆虐幾天,沒吃沒喝的,怎麼挺得過去。食堂離這裏,起碼有上千米,但現在怎麼敢走出去。
而且外頭如此危險,她也不會指望有人來搭救。
忽然,秦青青神色一喜,摸向口袋的時候,她才記得,她原先要給陳正的那瓶酸奶,陳正沒有喝,留給了她。
秦青青很想哭。
這算是唯一的好消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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