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我想這裏好像不歡迎我。”
“不試試怎麼知道!”
“試,試了兩次都不行,還要試嗎?”萍瑄沒有想到亞林已經撞了兩次牆,這麼一來豈不是撕他的傷疤嘛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然而萍瑄的這一句卻是一語雙關,連帶晚上的歉意一並說了。
“知道,不關你的事,是…算了。”亞林說到一半停住了,轉身就要走。
“唉,幹嘛去?”
“回家!”
“這麼早就回家嗎?”
“什麼?”
“我…我是說,我餓了。”亞林看看萍瑄有些發抖的樣子,不禁一笑心說,明明冷的受不了還說什麼餓,女人啊就是這樣心口不一。
“不跟著就不會冷成這樣了。”亞林說。
“你少美了,我幹嘛跟著你,我喝醉了嗎,我是路過正巧碰到你而已,好了啦,還不去吃早餐,真想把我凍感冒嗎!”聽萍瑄這麼一說亞林隻好無奈的搖了搖頭,把外套披在了萍瑄的肩上,帶著她離開了北影的大門。
說到明學和靜靜同坐一輛車,到了法院。車剛一停,靜靜一閃就跑了出去,明學隻好付車錢。司機這一路也看出來,這兩位彼此認識,可就是鬥嘴鬥個不停。看到明學臉有瘟色的付錢,司機忍不住說:“哥們兒,忍吧,誰叫咱們是爺們兒呢!”
明學苦笑著下了車心說:“你知道什麼,忍…我的天。”
明學緊跟著靜靜跑向法庭。這時由於靜靜心太急,腳還未來得及站穩就邁出了另一腳,結果一下崴了腳。在身後的明學這個高興,走到靜靜麵前得意的說:“我終於知道什麼叫‘惡有惡報’的道理,不過來的太快了,出乎我的意料。”
說完又故意加重落腳聲從靜靜眼前踏著台階上去了。靜靜疼的就像小貓叫,可被明學這麼一說氣的她大叫“明學,你這個沒有修養的色胚!”
當明學要推門而入的時候,看到小張和律師走了出來。
“怎麼了,沒我不開庭了嗎?”
“還真叫你給說著了,我們這還好說,可是原告那裏律師沒有到,實在等不下去了,法官說推遲到下午三點再開庭。”
“是嗎,小張你可不知道剛才差點急死我了你都不知道……”明學正和小張交談,這時靜靜一手提著鞋然後一瘸一拐咬著嘴唇上來。
“靜靜,這是怎麼了!”原告看到靜靜一副痛苦的樣子,趕緊上前扶著說。
明學一指對小張說:“那,看到沒有都這樣了,能來上庭嘛!”說著兩個人偷偷笑起來。
“我說,既然來打官司就要找個像樣的律師,找個連自己都照顧不了的律師,真是替您感到遺憾!”明學經過靜靜時對原告幸災樂禍的說。
“你還是不是人,我妹妹都這樣了你還說風涼話!”原告氣的有些激動。
“姐,我沒事,別激動,跟這種沒有素質的人有什麼好講的。”
明學聽靜靜這麼一說,不服氣的說:“你說誰沒有素質,那你是坐誰的車過來的,還有是誰給的車費!”
“我…你就是沒有素質沒素養,而且是個大色胚!”靜靜這才想起來車費還沒有給就下車了,一時語塞卻不想服輸的說。
這下明學更不肯了“你說什麼,你說誰是大…色胚啊!”
“就是你!”
明學上下打量了一眼靜靜然後諷刺的說:“拜托,就你這樣的,就連瞎子也不會碰你一下的,我…嗬嗬,你覺得像我這樣儀表堂堂的人,會去碰連瞎子都不會碰的人了嗎?”
靜靜想到昨晚的事又氣又惱“就你這樣的,也就是個幼稚園的,不說你是個嬰兒就不錯了。”
“你…你這樣的就算我去當和尚也不要!”
“你這樣的我就是當尼姑,也不會想到你!”
“就你這樣的就算是全世界的人都死光,隻有我和你,就算背負著人類滅絕的罪名我也不會碰一根頭發,哼!”
“你……”靜靜氣的說不出話隻是怒目圓睜。